花園中,江珺拉著江瑤和秦月華兩人,“我們各自去尋相熟的小姐妹,將面脂分給她們用。”
兩人鄭重點頭,愈痕膏太過於珍貴,她們沒有拿出來。雖然只是幾罐面脂可也耗費了她們幾日的時間。
三人分開行動,各自和相識的姑娘說著悄悄話。
江珂站在裴舒禾和徐幼儀面前,猶如丫鬟一般。
裴舒禾自顧自地和徐幼儀、賀珍兒說著話,好像沒有看到江珂一般。
江珂臉上露出難堪的神色。
裴舒禾餘光掃到江珂,臉上立馬換上了一副嘲笑的表情,“你們快瞧瞧她,這是裝給誰看呢?”
眾人的目光頓時落到江珂臉上,她還未來得及說話。
就聽到一道輕柔的嗓音響起。
這時,郭玉容從外面走進涼亭中,笑吟吟開口,“幾位姐姐原來在這呢。”
賀珍兒上下打量著郭玉容,三年不見,她倒是更加水靈了。
“原來是玉容妹妹,多年未曾見過了。”
“賀姐姐、裴姐姐、徐姐姐,今日可是郡主的好日子,怎地不見郡主?”
賀珍兒淡淡道:“郡主自然在忙了。”
裴舒禾眼睛亮了亮,指著花園中的一個姑娘,“秦月華,她怎麼有臉來郡主的及笄宴的?”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秦月華正在同幾個姑娘玩鬧。
賀珍兒眼睛轉了轉,“想來是來裕王府散散心吧,畢竟家中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咱們也該去安慰安慰她。”
徐幼儀眉頭蹙起,下意識想要拒絕,卻看到眾人都已經起身朝著秦月華走去,只好跟上。
不多時,幾人走到秦月華面前。
裴舒禾不懷好意地開口,“秦月華,沒想到你還有臉出門啊,我若是你,我定然連門都不敢出,日日在家中以淚洗面。”
此話一齣,身旁的幾個姑娘都笑了起來。
秦月華看著她們,心知來者不善。
她當即斂下臉上的表情,“裴姑娘既然這麼脆弱,待日後真發生這樣的事情,月華便將全京城的帕子都送去裴家,好讓你能夠擦擦臉。”
“你說什麼!”裴舒禾橫眉,雙眼不善地看著秦月華。
賀珍兒不贊同地看了眼秦月華,“月華妹妹,你怎地這樣說話?舒禾好心勸慰你,你這樣說豈不是不識好歹。”
郭玉容笑著開口,“就是啊,月華表姐,你未免有些不知好歹了。”
秦月華看了眼郭玉容後,冷嗤一聲,“玉容表妹,你今日也來赴宴,看來是五姑母身上的傷都好了。不過日後你可得要,提醒五姑母注意些個,她若是再對外祖母不敬,二舅舅可不會饒了她。”
郭玉容緊繃著臉,眼睛中幾乎要噴出火花,“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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