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硯低沉的聲線,在房中響起,“江卓文和江琦曼並不是你們祖父的孩子,他們是你們祖父的弟弟和胡姬所生的。”
“我原以為他是為了救胡姬和才來的江家,卻不曾想這不過是聲東擊西之計,他舍下了胡姬和江卓文兩人,救走了馮氏母子三人。”
說到這裡,江知硯握拳重重拍在桌上,“可恨的是,還讓娘氣壞了身子。”
江琉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什麼!”孟氏驚呼一聲,片刻後,她忽然反應過來,冷聲道,“咱們這位二叔還真會打如意算盤,讓咱們出錢出力養大他的兩個孩子,又用國公府的人脈給他們謀了一份好差事,沒想到和咱們家卻是仇人。”
真是氣死她了,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花了出去,她的心都在滴血啊。
若是沒有江卓文和江琦曼,那她的琉兒一定能夠多分些銀子!
雲安郡主皺起眉頭,“既然是二叔,為何從前咱們從未見過?”
江知硯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因為咱們這個二叔和咱們家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江珏的雙手驟然緊握。
江知硯的眼神瞬間落在他身上,“不要自以為是的以為你們可以對付他,他心機深沉,你們還不是他的對手。”
江珏咬了咬後槽牙,“四叔......”
話還未說完,江知硯就打斷了他,他目光如矩,“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江知禮立馬看向江珏,“珏兒,聽你四叔的話,你們只管念你們的書。”
江珩碰了碰江珏的手,小聲叫道:“大哥。”
半晌,江珏點了點頭。
江知硯繼續說道:“胡姬已死,娘將這些年江卓文的罪證都收集起來,交給了大理寺,江卓文也難逃一死。”
孟氏卻有些疑惑,“可他為何卻救走馮氏母子三人?”
把兒子舍下,卻救走兒媳和孫子孫女,這是什麼道理?
“咱們那個二叔心思深沉,非常人所能及,我亦猜不到他這是要做什麼。”江知硯嗓音有些低沉。
雲安郡主緊緊握住他的手,美目中充滿了擔憂。
江城的出現,給江家帶了一層陰霾。
天漸漸亮了起來,江知禮看了眼天色,“琉兒,你們幾個回去睡下吧,熬了這麼許久了,也該累了。”
江琉打了個哈欠,“都已經等到現在了,還是等到祖母醒了,我們再回去吧。”
孟氏站起身,“不行,我得去荷香院看看,我倒要看看馮氏她們到底帶走了什麼東西。”
江知硯輕輕拍了拍雲安郡主的手,低聲道:“你隨大嫂同去吧,我在這裡守著娘。”
雲安郡主點了點頭,起身去追孟氏,“大嫂,我與你同去。”
江琉眼睛一轉,忙跟在她們身後,卻被江珏拉住了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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