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鄭重地點頭,拿著方子跑了出去。
“嬤嬤,你扶起老夫人,我要在她的曲池穴和孔最穴下針。”
花嬤嬤連忙照做。
折騰了許久,慕青沅的熱終於退下去了。
眾人疲憊地坐在外間。
陳昭昭一晚上沒有睡,又連下了兩次金針,此時眼睛都睜不開了,“嬤嬤,我就在外面眯一會,若是有什麼不好,你叫我。”
花嬤嬤點了點頭。
陳昭昭看了眼江家人,“江大伯,老夫人這熱恐怕會反覆,你們還是趁現在也去休息吧。”
江知禮疲憊地點了點頭,“辛苦昭昭了,你去休息吧,再過一會李太醫就來了,有他呢。”
陳昭昭點了點頭。
這時,刑澤走到江知硯身邊,小聲喊道,“四爺。”
江知硯眸光一閃,轉身走了出去。
書房中,江知硯看著他,“如何了?”
“晴山跟丟了。”
江知硯重重一掌拍在桌上,“廢物。”
片刻後,他深吸口氣,繼續問道:“在哪裡跟丟的?”
刑澤嚥了咽口水,“東市。”
“東市?”江知硯喃喃。
東市魚龍混雜,上到朝中大臣,下到商賈,都住在那。
忽而,他腦中一閃,慕青沅原先說過,他們的祖父就是金陵城中有名的商戶,莫非,江城在京中也還是做了原先的行當?
他當即下令,“派人去查東市的所有住戶。”
“是。”應了一聲後,刑澤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帶著興奮,“爺,您之前說的城東那間百問書肆,生意還挺好的。”
江知硯冷冷看著他。
刑澤立馬收斂臉上的表情,一字一句道:“雖然書肆位於城東,但是朝中大臣,卻很愛去,上到您老師李次輔,下到京中書院的學子,都是這書肆的常客。”
“老師?”
“李大人去的並不頻繁,兄弟們監視了這麼久,也只見過他一次,他進去後沒多久就離開了。”
江知硯心中有些怪異,但是想著他和李廷敬的師徒情分已有十多年,老師又是個愛看書的性子,又壓住了心中的這股子怪異。
“鄺遼那邊可傳來什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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