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嬤嬤看了眼窗外,對著下面招了招手,“快上來吧。”
不多時,白薇和白英兩個人走進來。
白英笑吟吟地看著慕青沅,一邊說話一邊將腰間的房契拿出來,“老夫人,一切都辦妥了,這是房契。”
慕青沅接過來,上下看了一眼,“你們做的很好,快坐下用膳吧,今日我請客。”
白英笑嘻嘻地坐下,“既然老夫人請客,那奴婢可就不客氣了。”
李府。
管家帶著江知硯來到李廷敬房中,“江大人,老爺正在裡面等您呢。”
江知硯作為李廷敬的學生,自然不是第一次來李家。
他讓刑澤站在外面等他,他一人走進房中。
李廷敬此時正靠在床頭,眼中帶著笑意看著江知硯一步步走近他。
“承風,你來了。”
江知硯面色恭敬地拱了拱手,“老師,您今日如何?”
“好些了,承風,你坐下說話吧。”李廷敬咳了兩聲,“這人一老,身子都變得遲鈍了,怎麼樣都比不上年輕的時候了。”
江知硯坐在凳子上,目含關切,“老師這次受傷,平白多了這些許感傷。前朝的曹首輔可是一直幹到八十一歲呢,依學生愚見,老師若是想躲懶,怕是躲不了的。”
李廷敬忍不住笑了出聲,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臉色大變。
江知硯趕緊去扶他,在碰到李廷敬右肩的時候,他慘叫了一聲,嚇得江知硯趕緊收回手,“老師?”
李廷敬回過神,忙說道:“都是那賊人所傷,他不僅刺中了我的胸口,我的右肩更是受了一掌,一碰就痛。”
江知硯斂去臉上的懷疑,“老師,可是您身邊的人手不夠,怎麼會被賊人趁虛而入?可惜那賊人當場伏誅,不然交到學生手上,定能讓他交代出幕後之人。”
李廷敬臉色蒼白,虛弱道:“就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既然刺客已經伏誅,也不必再追查下去,追查下去不知道又要拖累多少人。”
江知硯嘆道,“還是老師您心善,學生就做不到像您這樣仁慈。”
按照他的想法,若是有人敢刺殺他,他定然要將行刺之人的祖墳都扒開。
李廷敬:“我最是放心不下你了,戾氣恁大,這對你並沒有好處。我聽說你信佛?”
江知硯猶豫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
李廷敬笑著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放在江知硯手中,“你今年的生辰禮物,老師提前送給你。”
江知硯溫聲道:“老師受了這樣的傷,還記掛學生,學生真是寢食難安。”
“那又如何,你是我唯一的學生,在我心中你和我兒子並沒有什麼區別。”
江知硯開啟盒子,一串檀香木佛珠赫然在其中。
李廷敬笑問道:“這可是我尋名師特意為你打造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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