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敬也從未虧待過他。
他不由自主地摸上腕間的佛珠,神思難定。
不多時,到了江家。
江知硯直奔翠微院。
慕青沅正在最佳化她的小食堂。
看到慕青沅,江知硯的心情頓時變得平靜,他輕聲叫道:“娘。”
慕青沅放下筆,“你從李家回來的?”
“是,老師受傷,於情於理兒子都應該去探望。”
慕青沅頷首,“李大人待你恩重如山,你是該去探望。”
江知硯轉而說道:“娘,大理寺傳來訊息,江卓文畏罪自殺了。”
慕青沅眉頭微蹙,“自殺?我卻怎麼覺得江卓文不會這麼簡單去死?”
“娘說的沒錯。”江知硯嘲諷一笑,“他在那個位置上,沾手的事情太多了,恐怕他一落入大理寺,他上面的主子就已經決定放棄他了。”
既然江卓文已死,慕青沅也就不關心他了,轉而問起,馮氏母子幾人。
江知硯扯了扯嘴角,“晴山查到,有人將他們接到東市的一個宅子裡。”
“據晴山所說,那宅子外面不顯,可內裡奢毫不遜於國公府。”
江知硯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調侃道:“娘,兒子看二叔對胡姬母子沒有什麼感情,倒是對一雙孫子孫女挺好。”
慕青沅和江城已經打過許久交道,對江城的行為也能分析出一二來,“他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必定是有所圖謀。”
江知硯笑道:“如此看來,這個二叔所圖不小。”
慕青沅忽然想到另外的事情,問道:“朝中官員的名單,你理好了嗎?”
江知硯是親手整理的,他不僅整理了,還反覆看了幾遍,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還在我院中,等到晚上,兒子讓人給您送來。”
“江城此人,極擅藏匿,這一次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慕青沅端起茶盞,輕輕啜飲,“我覺得倒不如敲山震虎,也不必派人再監視百問書肆了,直接派人剿了這書肆,讓他們失了分寸。”
分寸一失,人難免會想出什麼昏招,她已經等得太久了。
江知硯略微沉吟,“娘,你這方法會不會太冒進了?”
慕青沅揚眉,眼中有著不可思議,“我的手段比你來說不是溫和許多嗎?”
江知硯下意識摸了摸鼻子,以前的事情,他不辯解,但他現在是真的改了。
“娘,您放心吧,此事就交給兒子去辦, 那鄺遼該如何?”
慕青沅想了想,鄺遼的大腦異常簡單,想來這就是江城不怎麼用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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