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刑獄,江知硯看著被打得渾身是血的祁連,輕聲問道:“傷成這樣,你還是不願意將你知道的都交代出來嗎?”
祁連哼哧哼哧喘著粗氣,身上的傷卻連呼吸都痛。
他緩了片刻後,才開口說道:“我說了你敢信嗎?”
他低聲笑了起來,“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們的。”
“無非死而已,我不會孤單的,你們一家很快就會來陪我了。”
祁連說著說著,放聲大笑起來。
“你們的下場會比我更悲慘,我不過孑然一身,江知硯,你想想你娘、你妻子、女兒。”
江知硯眯起雙眸,眸底略過危險的暗光,嗓音微啞,“你知道什麼人最愛說這樣的話嗎?無能的人,無可奈何的人。”
“讓兄弟們好好招呼他。”
說完這話後,江知硯便大步走了出去。
他手中的佛珠轉得飛快,他心中並不平靜。
“江大人!”嶽歸笑著走到江知硯面前,“下官見過江大人,江大人怎麼親自來這樣腌臢的地方,有什麼事情只管交給我就是。”
江知硯斂去眼中的情緒,笑著看他,“嶽大人真是太客氣了,只是過來看看,現下要回去了。”
嶽歸送江知硯上了馬車,回頭對身後的人吩咐道:“好生看管那兩個犯人,可別讓他們跑了。”
入夜,刑部大獄門口的兩個燈籠在風中飄搖,兩個看守搓了搓手臂,“我怎麼覺得今夜這麼安靜呢?”
另一個看守回道:“約莫都到了子時了,也沒聽到更夫打更的聲音啊。”
忽而,遠處火光染紅了半邊天,兩個看守驚呼,“著火了!”
說完兩人跑去喊人,幾個黑色身影趁機閃進刑獄中。
黑衣人見到看守就殺,一路殺到了祁連和鄺遼兩人的囚室,看到他們,鄺遼眼神閃了閃,“趕緊背上他,他傷勢太重了。”
黑衣人砍下他們身上的鎖鏈,帶著他們兩個迅速逃出刑獄。
另一邊,嶽歸站在江知硯身後,看著黑衣人在黑夜中消失不見。
“大人,他們逃走了,人已經安排好了。”
江知硯勾了勾唇,“這一次你做的很好。”
嶽歸露出一口白牙,“這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江知硯拍了拍他的肩,“快讓人去救火吧,我也該回去了。”
江知硯坐上回江家的馬車,既白和晴山兩個跟蹤黑衣人,明早就能得到訊息了。
第二日天不亮,既白和晴山兩個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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