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死的結局。
她對著江知硯道:“那份名冊該送上去了,咱們不方便動手,就藉著皇上的手去動手吧。”
江知硯回道:“娘,昨日祁連逃跑後,我就將那名冊給了謝子歸,想來這個時候,皇上已經知道了吧。”
慕青沅嘆了一聲,“看來京城又要動盪一陣子了。”
“我看未必,三皇子畢竟是皇上的親子,若真查到他頭上,這事只怕會輕拿輕放。”江知硯反駁道。
慕青沅失笑,“皇家哪有什麼真情。”
“娘!”江知硯急聲打斷她,壓低聲音道:“慎言。”
慕青沅無所謂地哦了一聲,“你今日不去上朝嗎?”
江知硯掩唇,不自然地咳了兩聲,“我說娘身子不舒服,特意找老師告了假。”
慕青沅:(°ー°〃)
慕青沅瞪他,“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江知硯笑了笑,“大哥去上朝了,若是有什麼事情,他回來會說的。”
午間,江知禮下朝回來,心有餘悸地對慕青沅和江知硯說道:“今日早朝,陛下發了好大的火,當場就拿下了幾個大臣,又令謝大人徹查貪汙受賄一事。”
他喝了杯茶後,繼續說道:“真是不知道一個小小的書肆,背後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撐起這麼大的生意。”
慕青沅讓人給他添茶,“橫豎和你沒關係,管他是什麼人。”
江知禮順了順美髯,這才想起四弟說娘身子不適,“娘,您身子好些沒?可是苦夏了?不若過些日子,兒子送您去莊子上避暑?”
江知禮殷切地看著她,彷彿她說了是後,他現在就要套車送她去莊子上。
慕青沅心中暖暖的,推說道:“珏兒和珩兒兩個明日要去琅琊了,我心中不捨罷了。”
江知禮心中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聞言簡單安慰了她幾句。
忽而,江知禮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他小心打量慕青沅的臉色,這才開口說道:“娘,今日有幾個大臣來問我,妹妹與謝大人的婚期是什麼時候,到時候,他們好上門來討杯酒喝。”
慕青沅扶額,上次宴會後,謝子歸就打著秦月華未來爹的名號,帶人去了裕王府、裴家和賀家,好生警告了他們一番。
若說她不開懷是假的,她原先還擔心,謝子歸瞧著是個霸道的,會不會對月華有什麼芥蒂。
這樣一番操作,倒是打消了她心中的些許顧慮。
江知硯說道:“娘,您看是不是要答應謝子歸的求親?”
慕青沅涼涼看著他。
江知硯下意識喝了杯茶,“娘,岳母年紀也大了,日日上門,她身子也有些吃不消。”
江知硯這個無賴,日日天不亮去尋安慶長公主,只為請她登江家門提親。
雲安郡主埋怨他幾次,就是因為他答應了謝子歸,才害得她娘來回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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