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硯捏了捏眉心,“娘說的是,祁連心思深沉,可不是鄺遼能比得上的。”
慕青沅越說越覺得鄺遼是個頭腦簡單的笨蛋,她忍不住說道:“還得要警告鄺遼幾句,別讓他被祁連套了話。”
江知硯失笑,“娘,您放心好了,兒子已經令人將他們兩分開關押了。”
慕青沅點了點頭,江知硯辦事,她素來是放心的。
江知硯飲了杯茶後,悠悠說道:“娘,傅院長給我來信說三日後便讓珏兒和珩兒兩個啟程去琅琊了。”
慕青沅臉色有些悵然,“山高路遠,多派幾個人護送他們。”
這事不必慕青沅吩咐,江知硯也已經做好了安排。
江知硯怕她難受,故作輕鬆說道:“娘,到時候可要借您身邊的既白和既明兩人,他們武功高強,您可千萬不要捨不得啊。”
慕青沅微微一笑,嗔了他一眼,“你小子敢調侃你娘,讓他們三個出來吧。”
一日不見,她還真有點想的慌了。
不多時,三個小少年走了進來,江珏眼下有著青黑,而江琉倒像個沒事人一樣,笑嘻嘻給慕青沅和江知硯請安。
江知硯忍不住瞪他,“嬉皮笑臉的成何體統?”
江琉卻笑了出聲,“四叔你這樣和我爹好像。”
說完,江琉板起臉學起江知禮來,又將這話重新說了一遍。
江知硯頓了頓,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慕青沅招了招手,讓他們站起身,“跪了這麼久,可知錯呢?”
“知了知了。”江琉率先開口。
慕青沅白了他一眼,她想問的是江珏和江珩兩人。
江珩乖巧回道:“祖母,我們知道了。”
江珏也輕聲說了句知錯了。
慕青沅看著他們兩個,江珩是個白切黑,看起來乖乖巧巧,相貌像個小姑娘一樣精緻,可是心裡也是黑的。
江珏更不用說了,從外黑到了裡面。
她對著江珏和江珩兩個說道:“三日後,你們就要去琅琊了,都回去各自準備吧。”
江珩下意識看向江知硯,他爹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他癟了癟嘴。
江琉怔怔說道:“祖母,怎麼會這麼快?”
慕青沅看著他,認真道:“少年易老學難成,一寸光陰不可輕。少年正是讀書的好時候,哪能一直在家中蹉跎。”
慕青沅這話不只是說給江琉聽,更是說給江珏和江珩兩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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