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妃得意地看著六皇子妃和七皇子妃,這兩個人一個出身徐家,自稱有狀元之才,另一個不過是一介孤女,像個呆子。
原先就比不得她伶俐,如今她誕下皇長孫,她們更是比不得她。
“父皇說了,等到滿月要將這孩子抱進宮給他老人家看看呢,屆時,他要給皇長孫賜名。”
安慶長公主把孩子交還給奶孃,“把孩子抱下去吧,這兒人多,沒得吵了他。”
奶孃接過來,正要抱小皇孫下去,卻被三皇子妃叫住了,“也將孩子給六弟妹和七弟妹看看,讓她們兩個也沾沾喜氣,好給父皇再添兩個孫兒。”
六皇子妃面色不變,卻沒有要看小皇孫的意思,“三皇嫂不必如此,小侄子畢竟還小,貿然到了我等懷中,沒得要哭鬧起來,還是讓嬤嬤抱著吧。”
七皇子妃有些窘迫,乾笑了兩聲,不知道說什麼。
慕青沅眸光一閃,“咱們還是出去吧,讓三皇子妃好生休息,生產後的婦人,好生休息才是緊要的。”
眾人又退了出去。
七皇子妃跟在六皇子妃身後,兩個人和徐夫人攀談。
慕青沅遠遠看著,目光幽深。
安慶長公主注意到她的目光,小聲說道:“六皇子妃是徐首輔的孫女。”
慕青沅頷首,原來如此,“七皇子妃是個什麼身份?”
安慶長公主先是嘆了一聲,“你還記得先帝在位的時候,有一個叫項逸的御史嗎?”
慕青沅回想了一下,還真記得這人。
這個人好似天生和佞王過不去一樣,不僅多次上疏參佞王的府邸、衣著不合祖制,後來竟然一頭撞死在金鑾殿。
而昭慶帝也正是抓住這個時機,帶領一眾大臣逼得先帝傳位於他。
慕青沅追問道:“難不成是項逸的孫女?那怎麼又成為了七皇子妃?”
安慶長公主拉著她坐在亭中,花嬤嬤等人守著,不讓人靠近。
“項逸是個清廉的官,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的為人處世。”
慕青沅點了點頭,項逸雖然屢次參佞王,但是不管昭慶帝這邊怎麼拉攏他,他都不理會,堅定地履行自己身為臣子的本分。
她和江臨曾經去過項逸的家中,說是家徒四壁也不為過。
項家是在京中賃的住宅,一家四口住在一個小院中,家中沒有奴僕,一應事務都是項逸的妻子乾的。
外人都說項逸待其母至純至孝,是個難得的孝子。
慕青沅卻十分看不上他,項逸不過是愚孝而已,任由他母親磋磨他媳婦。
安慶長公主繼續說道:“項逸死後,項家一度揭不開鍋,多虧了項逸的娘子在外面替人做活計,這才在京中過活,皇帝多次派人送東西去項家,可惜那項逸的老母親無論如何都不肯收下。”
“項逸的兒子並不像他父親這般會讀書,只考上了舉人,和妻子生了一個女兒後,雙雙病死,留下項紅棉一個孤女。”
安慶長公主嘆了一聲,“你是沒有瞧見紅棉那孩子,可憐得緊,七皇子又是個身子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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