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安慶長公主頓時急了,瞪她一眼,“你可別覺得我說的是笑話,那時候的紅棉瘦巴巴的,京中可沒有一個兒郎願意娶她,景曜這孩子雖然身子不好,但卻勝過很多人。”
七皇子蕭景曜母妃不過是宮中的一個美人,生母不顯、母族並沒有助力,養在了德妃膝下,和六皇子交好。
慕青沅哦了一聲。
安慶長公主瞬間擰起眉頭,“我說了這麼半天,你就只回我一個哦,難不成你有其他的看法?”
慕青沅反問道:“我不瞭解七皇子和七皇子妃,更加不了當初的這些事情,能說出什麼呢?”
安慶長公主被這話噎了一下,轉瞬一想,慕青沅說的也有點道理。
她也不再強迫,轉而看向外面,忽而,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你身邊的那個厲害的丫頭怎麼不見了?”
慕青沅眼都沒抬,淡淡說了句,“人有三急。”
安慶長公主沒忍住笑出了聲,“你真粗俗。”
慕青沅抬起頭,剛想和她辯論一番,餘光卻看到她家兩個孫女和興寧郡主、賀珍兒幾個站在一起。
她眼角直抽抽,“她們不會又打起來吧?”
安慶長公主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幾個姑娘面上沒見到怒氣,倒像是好好說話。
她身後招來貼身嬤嬤,“讓姑娘去看看。”
鄭嬤嬤立即去找虞有容。
安慶長公主看向慕青沅,“小姑娘的事情,咱們不便出手,讓我那個孫女去。”
慕青沅笑了笑,“有容那孩子在這些姑娘面前,倒是能說上些話。”
安慶長公主與有榮焉,一點也不客氣地說道:“有容確實是被她娘教得極好。”
若不是和幾個皇子差了些年歲,就是做個皇子妃也使得。
不過幸好差了這麼幾歲,她捨不得推孫女進宮受苦,外人瞧著光鮮,可誰知其中的心酸呢。
日頭漸高,午宴開席。
兩人也入座,她看了眼,白英還沒有回來。
吃了一半,她推說去更衣,安慶長公主還想要和她一起,慕青沅卻搖了搖頭,便帶著花嬤嬤出去。
一路上並沒有看到白英,就連守衛也沒有看到。
花嬤嬤道:“許是去了前院,大爺和四爺在,想來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慕青沅四處看了看,“再走走。”
兩人又走了一陣,忽而聽到前面一片喧鬧聲。
慕青沅正色,看著前面,那裡已經是前院了,她喃喃道:“好像是白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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