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閣對面的茶樓上。
賀珍兒推開窗子,整個粉黛閣就映入她們眼簾。
興寧郡主挑眉問道:“這鋪子就是江珺她們開的?”
賀珍兒輕笑一聲,“正是,恐怕全京城沒有一個女子不知道粉黛閣的名號。”
興寧郡主看著店鋪裡來來往往的女子,只覺得糟心極了,“有什麼好得意的。”
她轉身走到桌子前坐下來,“不過是商人玩意,這也值得你巴巴請我們來看?”
賀珍兒並不生氣,她笑著給興寧郡主斟了一杯茶,“郡主別惱,今兒請你們來,是有事情要告訴你們。”
裴舒禾立馬來了興趣,自從上次被她爹警告一番,她心中一直不服氣,想要暗戳戳報復回去。
現在聽賀珍兒說話,她當即覺得報仇的機會來了。
“你快說說是什麼事情?”
賀珍兒抿唇一笑,附在她們耳邊說道。
興寧郡主面上透出一絲嫌惡,“她們竟然連那樣的人也用?”
裴舒禾咋咋呼呼說道:“我這就讓人將這事情滿大街宣揚出去,看她們還有什麼臉面開鋪子。”
賀珍兒拉住她,“你們聽我說完。”
“我聽我姐姐說,就連她也曾經派人去粉黛閣中買過東西,尤其是那愈痕膏,效果可是連宮中的寧妃娘娘都讚歎不已。”
裴舒禾臉色有些不自然,乾巴巴說道:“我也買過她家的東西。”
興寧郡主立馬橫眉看她,“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裴舒禾撓了撓頭,“可江珺她們搞出來的東西,確實很好用。”
說著說著,她就把和徐幼儀一起去粉黛閣中享用過精油按摩的事情說了出來。
興寧郡主和賀珍兒立馬看向徐幼儀,徐幼儀在她們之間素來是個寡言的,若不是她家世好,她們也不會帶著她玩。
賀珍兒笑了笑,“我聽說她們鋪子裡的東西,都是那個叫陳昭昭的女醫琢磨出來的。”
興寧郡主眼中精光一閃,“看來她的醫術確實了得。”
上次江家宴會過後,陳昭昭這個名字也在各家傳了一陣子,有人不敢相信陳昭昭的醫術,特意去問了李太醫,沒想到李太醫親口承認,陳昭昭在醫術一道上的天份。
也有人說慕青沅想要將陳昭昭收為自己的幹孫女,這才在大庭廣眾之下介紹她。
然而不管真相是什麼,總歸陳昭昭不再是京城中的一個小透明。
賀珍兒飲茶不語。
裴舒禾看了看興寧郡主又看了眼賀珍兒,“那現在咱們應該怎麼做?也去找一個這樣的女醫,開一間能和粉黛閣打擂臺的鋪子?”
興寧郡主有些躍躍欲試,“江珺那個草包也能開鋪子,咱們又有什麼做不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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