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想起郭逸飛原來的性子,當下也不再同情江琦曼了,反而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江琦曼。
關於江琦曼和江卓文的身世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今日也是在事情傳出來後,眾人見到她們兩家對上。
說是不好奇是假的。
雲安郡主冷嗤一聲,站起身雙手抱胸地看著江琦曼,“你這個女人當真是無理取鬧,自己管教不好孩子就罷了,旁人替你管你還不樂意了。若是你兒再敢對我娘不敬,看我饒不了饒得了他。”
江琦曼胸脯劇烈顫動,雙目赤紅地看著慕青沅。
孟氏和雲安郡主兩人就像是慕青沅的左右護法一般,目光警惕地看著江琦曼,生怕這個瘋女人會做出什麼傷害慕青沅的事情。
慕青沅彎了彎嘴角,輕飄飄說了句,“郭夫人,怒傷身。”
話音剛落,周圍傳來竊竊笑語。
江琦曼捏緊手中的帕子,“你給我等著。”
撂下這句話後,江琦曼轉身離開。
雲安郡主咒罵道:“混賬東西。”
慕青沅緊緊盯著她的背影,眼神中的幽深一閃而過,她怕不是等不到江琦曼的報復了。
她輕聲道:“坐下吧,咱們今日是出來散心的,不是置氣的。”
孟氏和雲安郡主坐下,雲安郡主還是覺得一腔怒意堵在心頭。
慕青沅笑了笑,“何必和這等人計較?你且等著看。”
雲安郡主愣了愣,和孟氏對視一眼。
兩人都知道慕青沅的手腕,她若是不想動一個人的時候,可以容忍那個人不停在她頭上蹦躂,臉色都不帶變的。
可是若真的想要動手,便會雷厲風行。
席上人多眼雜,江琦曼走了,還是有幾家人的目光不停打量著她們。
孟氏和雲安郡主斂去臉上的神情,坐在慕青沅身邊看向馬場。
雲安郡主略帶可惜地說道:“可惜咱們家的幾個孩子都不在。”
場上各家的少爺穿著利落騎裝,手中持杆,駕馬在場中追逐。
慕青沅點了點頭,不是她吹,她的孫子一定是場中最靚的崽。
賽程過半,慕青沅去更衣,孟氏和雲安郡主陪著她一起。
更衣完後,慕青沅並沒有立馬回場中,反而帶著孟氏和雲安郡主兩人去了馬場後院。
孟氏輕聲說道:“郭家掌管這個馬場,聽說郭將軍養馬很有心得,不管是什麼樣的烈馬,在他手上都能馴服,就是生了病的,他也能及時給救治回來。”
雲安郡主微微點頭,雖然江琦曼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郭嘉倒是個好的,早年也曾帶過兵,退了下來後,便管著京城所有的馬匹。
雲安郡主瞧見慕青沅臉上的不屑,忙問道:“娘,您可是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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