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學院是整個京城最大的學院,佔地八百畝,學院規劃了數塊能夠讓學子自由活動的場地。
就連馬場也有。
時候還早,演武場上並沒有其他學子,只有巡邏的護衛。
江知硯把濯纓園的刺頭趕到演武場上,他笑吟吟地開口說道:“既然你們不想在講室裡讀書,那在這裡讀書也是一樣的。”
江知硯也不拿書,自顧自說著:“今日就檢查各位的《千字文》的誦讀吧,凡是能夠誦讀的就可以下課。”
刺頭們站得很開,也不回答江知硯,就遠遠地看著江知硯。
他們準備用沉默的方式來對抗江知硯。
江知硯也不生氣,仍舊是滿面春風的樣子。
溫思林幾人聚在一起,拿不準江知硯的心思。
馬嚮明和沈煦川三人住在同一個寢室,也正是因為和他們一個寢室,他們每次要做什麼壞事都要拎著他一起。
馬嚮明看了看他們三人,又看了看邊上帶著春風般笑容的江夫子,嚥了咽口水。
他覺得江夫子不是那麼好惹的。
他腳尖轉了轉,小步蹭到了江知硯身邊,討好地看著江知硯,“夫子。”
江知硯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馬嚮明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夫子,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我想回去讀書。”
他的表情要多認真就有多認真,在江知硯的清泠的眼神中,他差點就要跪下發誓了。
好在江知硯終於放過了他。
江知硯纖長白皙的手按住馬嚮明的小腦袋,強行把他的頭轉向另一個方向,“你看,好戲要上演了。”
馬嚮明的小眼睛驀地放大,身上的肥肉忍不住抖了起來。
江知硯輕笑一聲,身子微微低下,俯在馬嚮明耳邊說道:“看在你迷途知返的份上,今日就饒你一回,好好在這看著吧。”
沈煦川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他本來是在和溫思林說話,卻耳尖地聽到地面上傳來的震動聲。
他抬眸望去,只見十多條訓練有素的狼狗正朝他們的襲來。
許是沈煦川震驚的樣子太過於明顯,溫思林回頭看了眼,只一眼,他身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娘咧。
他一手扯過賀嶸就往前跑去,“快跑啊!”
身後的狼狗見到他們跑了,頓時叫了出來。
狗吠聲此起彼伏,刺頭們聽得狗叫聲,當即什麼也顧不上,撒丫子往前跑。
貪狼停下腳步,它仰頭嗷了一嗓子,其餘的狼狗立時明白它的意思,分成兩隊包抄刺頭們。
貪狼的父親是狼王,母親則是皇城司原先的護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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