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嶸和溫思林兩人緊緊拉住沈煦川的手,“川哥兒,冷靜冷靜,你也不想把定國公拱手讓給你那個狼崽子大哥吧。”
“為了這麼個蠢貨不值當,不值當。”
其他的刺頭紛紛撲上去揍林寶逍,“就只剩你一人了,你腦子呢?”
“我們等了你大半天了,你現在連第一句也想不起來,你是不是故意的?”
在眾人的毆打和江知硯的有意放水之下,林寶逍終於磕磕絆絆地背完了全篇《千字文》。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江知硯,又轉頭看了看沈煦川,“我背出來了?”
江知硯笑道:“林寶逍,你真是好樣的。”
慕青沅不知何時來到了演武場,帶頭給林寶逍鼓掌,“你突破了自己,你再也不是昨天不會背誦《千字文》的林寶逍了,恭喜你了,林寶逍。”
林寶逍喜極而泣,“爹、娘,孩兒出息了。”
他今日會背《千字文》,明日就能背下《大學》、後日能背《中庸》.......
很快,他就能去參加科舉,然後不負爹孃的期待高中狀元,光耀門楣。
沈煦川眼中流下兩行熱淚,一邊學著慕青沅鼓掌,一邊說:“林寶逍,你真是好樣的。”
眾刺頭好像也受到了鼓舞一般,內心與有榮焉。
賀嶸期待地看著江知硯,“夫子,現在可以下課了嗎?”
江知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明日你們還想在這裡讀書嗎?”
眾刺頭連忙搖頭,“不了不了,還是講室好。”
江知硯這才放過他們。
眾刺頭相互攙扶著悽悽慘慘地回了寢室。
慕青沅看著他們的背影,低聲說道:“反動勢力一時受挫,卻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此接受了,他們很快就會重整旗鼓,勢必要洗刷今日的恥辱。”
江知硯沒有思考,直接回答,“兒子也覺得他們現在可能在想怎麼能夠報復回來。”
慕青沅笑了一會,“先去用飯,我有預感,他們的反抗即將到來。”
母子兩並沒有回江家,而是在學院的食堂用飯。
入夜。
濯纓園的寢室安靜異常,就連平時響徹天的鼾聲都聽不見。
寢室的門倏然從裡面開啟,一個個身影排著隊,悄咪咪地貼著牆根往外面走。
馬嚮明咬著手,“要是被發現的話,江夫子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話音剛落,賀嶸就狠狠拍了他一下,“住嘴,你個沒有義氣的,說好同甘共苦的,上午就沒有和咱們兄弟同進退,現在又想要做叛徒嗎?”
“死心吧。”馬嚮明的胖臉上寫滿了滄桑,“咱們是鬥不過江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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