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不想讓人覺得江珏不近人情,便開口替江珏解釋。
狄正則笑了笑,“阿琉和阿珏的感情還真是好,放心吧,明日我定然會讓這個丫鬟給你們一個交代。”
狄正則是主人不能久不露面,幾人說了一會子話後,恰逢江珩尋來,狄正則這才離開。
江珩一眼就看到江琉頸間怵目的指印,連忙問這是怎麼回事。
江琉便將方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恨恨說道:“難怪家裡姐妹和她不對付,真是太過分了。”
他差點就死在了徐幼儀手上,現在想來江琉還是心有餘悸,他抓著江珏的手,“大哥,晚上我要和你同睡。”
江珏也心疼他遭遇了這一場,便點頭同意。
江珩同情地看著江琉,“四哥,以後你去哪我都和你一起。”
江琉笑了笑,想要掐江珩的臉,沒想到江珩反應極快,很快就躲開了。
他皺著眉頭,“四哥,再不能如此,我已經長大了。”
江琉撇了撇嘴,難怪祖母總是說阿珩少年老成呢。
江珏聽著江琉沙啞的嗓音,心中擔心他因此壞了嗓子,便想去尋陳昭昭。
平地一聲雷,誰也沒有想到好好的天竟下起了暴雨。
江琪喃喃說道:“這個時節怎麼會有這樣的雷雨?”
秦月華目光憂慮,本想去尋江珏,把席上的事情告訴他,這雨來得好不是時機。
狂風席捲狄家別院,把樹木攔腰折斷,雷聲在上空轟鳴。
眼下別說去尋江珏,怕是連家都回不去了。
狄念安讓人安排江家女眷的住所,江家姑娘多,正好能住在一個院落。
直到鎖上院門,秦月華緊繃的心神才稍稍放了下來。
她擰眉對眾人說道:“晚膳時分也沒見到徐幼儀,也不知道她現在情況如何?”
江珺長嘆一口氣,“我還真希望她沒什麼事情,不然我可真就說不清楚了。”
江珺把手放在眾人面前,纖長白皙,柔若無骨。
“我也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吧?”
徐幼儀就是個小書呆子,不像是興寧郡主那麼皮實,她明明沒有用多少力氣,可徐幼儀竟然會吐血。
“不是你的錯。”陳昭昭握住她的手,燭火下,她的表情凝重,語氣低沉,“我想徐幼儀的身體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江琪不理解,“我讓白芍一直盯著徐幼儀的院子,卻並沒有見到大夫。”
按理說,徐幼儀都吐血了,就算不回徐家,也該找個大夫來看看的。
可偏偏她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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