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華扶額。
江琪板著臉,“三七,你又胡說了。”
葉三七忙用手捂住嘴巴,甕聲甕氣道:“千萬不要告訴祖母呀。”
江珺好笑地看著葉三七,“你怎麼總是不長記性?”
葉三七心中誹謗,她又沒有說錯,可偏偏城裡規矩一大堆。
“月華,你說好不好?”
秦月華沉聲說:“我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徐幼儀的事情處處透露出詭異,秦月華一錘定音,“咱們在這住一晚,明日一早咱們就歸家。”
沒能趁機去見江珏,葉三七頗有些可惜。
另一邊,狄正則歉疚地讓人安排江珏三人的院落。
江琉倒是沒有什麼所謂,反正只要是和江珏還有江珩在一起,他心中就沒有太大的擔心。
偌大的房中,江琉躺在床上,江珏就著燭火看書。
江琉心道:“怪不得大哥的學問好,原來背地裡一直在用功。”
看來這世上果然沒有不學而獲的學識,若想遠勝旁人,私下就須得比旁人更用功。
他無趣地在床上翻滾,又不敢打擾江珏,只好想著白日里的事情。
他不自覺地摸向頸間,那冰冷的觸感彷彿還在。
燈下的江珏聽不到江琉發出的動靜,抬眸看他,恰好看到江琉在摸脖子。
江珏快步走到床邊,抓住江琉的手,“是不是疼了?”
直到手被一雙溫熱的手握住,頸間的那股子溼冷瞬間消失了。
江琉回過神來,頗有些不好意思,“大哥,我只是在想徐幼儀怎麼了。”
聽到江琉不是傷口疼,江珏這才放下他的手,涼涼說道:“何須揣測這不相干之人,她是死是活又與你有何相關?”
江琉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乾脆躺下,拍了拍外側,“大哥,睡覺吧,我困了。”
江珏嗯了一聲,吹滅燭火。
是夜,窗外電閃雷鳴。
江珏卻睡得一點也不踏實,迷迷糊糊中,他想下次再也不和江琉同床了。
忽然,一道輕笑聲響在他耳邊。
江珏猛地睜開雙眼,掀開被子下床。
他不確定地看著狄念安,“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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