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嬤嬤臉色不太好,“恐怕是生了其他心思。”
慕青沅頓了頓,白英是個利落的性子,也不怎麼能藏得住事情。若她真的有了其他心思,怎地會沒說?
“等白薇的事情定了,便問問她是如何想的吧。”
時間過得飛快,江珏婚禮前幾日,葉三七的孃家人終於是帶著她的嫁妝,浩浩蕩蕩地進京了。
江琉眉飛色舞地說著:“我從沒見過這麼多牛,也不知道牛車上都裝了什麼,反正每一輛牛車都拉了好些東西。”
最後,他總結說道:“還好葉姑娘長得不像她爹。”
不然,他真的要為他大哥的未來擔心了。
遠的不提,他都怕他大哥洞房花燭夜過不去,像熊一樣的新娘實在是太可怕了。
慕青沅嗔了他一眼,“不可胡說。”
江知禮則是已經忍無可忍地拎上了江琉的耳朵,“胡言亂語,身為小輩怎可編排長輩。”
江珺幾人則是很好奇,恨不得跑去親眼看看江琉為何會說出這話。
可惜婚禮在即,她們不僅沒能夠偷偷溜去看葉八九,反而被孟氏和雲安郡主拘在家裡管事。
這日,凌霜匆匆回到江家。
一見到慕青沅,她便把事情說了出來:“祖母,外面不知道是什麼人散佈的謠言,說狄家姑娘欽慕珏兒,甚至和珏兒定下了終身。”
“狄侍郎不同意,所以您便把狄侍郎害進了天牢裡,又把您老家出身不顯的三七許給珏兒。”
慕青沅聽得瞠目結舌,一腦門子的問號,“啊?”
“千真萬確。”凌霜眉頭緊皺,“外面都傳開了。”
“謠言迅猛,珏兒尚且沒什麼,那日的宮宴都是朝中大臣都是親眼看見的。”慕青沅眸光冷厲,“恐傷了狄姑娘的清譽。”
不管如何,狄念安始終都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在這個清白大於性命的朝代,她無法眼睜睜看著姑娘家的清譽受損。
慕青沅問起葉三七有沒有因此想多。
凌霜的臉色稍稍好看一些,“沒有,三七一點也沒信,就連斷魂寨來的人也沒受到謠言的影響。”
其實還是受了些影響的,葉八九還問婚禮能不能提前呢,說什麼怕夜長夢多,好不容易瞎貓碰上死耗子了,一定不能放過。
這話,凌霜沒有告訴慕青沅。
慕青沅頷首,“你先回去吧,此事我心中有數了。”
當天晚上,江大把謝子歸和江雲舒夫妻倆請來,謝子歸還以為慕青沅是讓他去抓散佈謠言的人。
慕青沅失笑,“不必,謠言戛然而止,只會坐實謠言。想要讓眾人不相信這個謠言,只能用更離譜的謠言掩蓋。”
謝子歸默了默,“還請娘示下。”
“皇城司不是有記錄朝中官員言行的專人嘛?”慕青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讓那人寫下幾條無關緊要、能夠說出去的訊息來,我再讓人編造一些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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