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侯府陸家開國時就駐守泉州,手下有一支驍勇善戰的陸家軍,可以說南邊這麼多年的安穩,全靠這一支軍隊。
到了陸韞之祖父那一代,陸家軍的威勢更是達到了頂峰。
就連三歲小兒都知道西北符家軍,東南陸家軍的名號。
可等到淮安長公主嫁到陸家後,陸家軍開始分裂成兩支,一支被老安遠候給了陸韞之,另一支卻被淮安長公主緊緊捏在手中。
陸韞之挑下黑衣人的面巾,語氣森寒地吐出兩字,“破浪。”
破浪是淮安長公主從陸家軍中挑選出的精兵,淮安長公主讓他領了一支護衛隊,專門保護陸芃芃安危。
破浪沒想到陸韞之能夠準確叫出他的名字,下意識捂臉。
這個動作,剛好露出破綻,陸韞之毫不手軟地刺向他。
破浪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用手臂迎上這一劍,而後吹響口哨,帶著黑衣人消失。
謝子歸口中罵罵咧咧,還要繼續去追。
陸韞之啞聲說道:“不必追了。”
眾人看著他,江瑤忽然明白這是什麼人派來的了。
陸韞之吸了口氣,對著眾人拱手,“陸家家門不幸,害得諸位受驚了。”
謝子歸一邊擦拭劍上的血跡,一邊問道:“這是右衛?”
作為少數知道陸家軍分裂的人,謝子歸也知道陸家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韞之點了點頭。
謝子歸當即不再多問,看向既白和沈寒舟兩人。
這一年兩人都得到了成長,沈寒舟更像是個大人了,而既白也褪去了做護衛時的沉穩,身上反而多了股血氣。
謝子歸拍了拍沈寒舟的肩,“好小子,長這麼高了,走,咱們回家。”
幾人帶著打到的獵物,回了江家。
沈寒舟和既白兩人是先於大部隊到京的,他們歸家心切,不願浪費時間,一路上沒怎麼休息。
看著兩人眼下大大的黑眼圈,和眼睛裡的紅血絲,一看就知道這幾日沒有睡好。
再看他們身上在戰場上用敵人的血肉澆灌出來的掩蓋不住的肅殺之意,慕青沅有些百感交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沈寒舟是定國公世子世子,日後就是定國公,身上已經有了爵位,就沒有再加封。
既白被封為四品廣威將軍,駐守西北,這意味著,他在京城過完這個年,就得要回西北,無召不得入京。
這一訊息衝散了既白和沈寒舟兩人勝利歸來的喜悅。
孟氏不可置信地說道:“那豈不是這輩子都不能回京了?”
既白麵色赧然,歉疚地看著江琪,他想要闖出一番功名來匹配國公府的千金,卻害得榮國公府用金錢和珠寶養育長大的姑娘,要和他一起去西北荒涼之地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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