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說道:“託韞之和三七的福,咱們也能吃上一頓野味了。”
吃完飯後,沈寒舟悄悄回了定國公府。
慕青沅本還想讓既白住在江家,可是既白已經不再是原先一無所有的既白了。
他謝絕了慕青沅給他的銀票房契,自己在京城買了一個兩進的宅子。
慕青沅頷首,“你有這個成算就行。”
說完便讓既白回去了。
沈家,定國公沈觀看到沈寒舟嚇了一跳,他顫抖著指著沈寒舟,“你怎麼回來了?”
一瞬間,腦中閃過逃兵二字,“你知不知道臨陣出逃罪名有多大?”
沈寒舟像看傻子一樣看他,“大軍班師回朝,不日就能抵京。”
不是逃兵就好,沈觀鬆了口氣,整理了下衣服,“那你怎麼先行歸家?”
沈寒舟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問道:“聘禮準備好了嗎?什麼時候去下聘?婚期又定在什麼時候?”
沈寒舟去西北一年,原先的婚事也跟著往後推了。
沈觀沒想到他一回家,就問這事,當即有些不高興。
“你這逆子,出去一年不往家中寫信,一回來也不說給你爹請安,反而問起婚事,你到底是沈家的人還是江家的人?”
沈寒舟想也不想地回答:“江家的人。”
沈觀吹鬍子瞪眼地看著他,“你!胡言亂語。”
想到大兒子的戰力,沈觀並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可是個逆子,原先就敢逼迫他去江家提親。
在戰場上磨練了一年後,只怕更是大膽。
他好言說道:“你在戰場的表現都已經被傳到內閣了,你已經是世子了,所以官職上不會再有加封,過了年你就去北大營.......”
沈寒舟看著沈觀,一板一眼說道:“我要成親。”
沈觀深吸口氣,“婚姻大事自有父母操持,你只管等著.......”
沈觀驚恐地看著沈寒舟,起身躲到椅子後面,“你要幹什麼?”
沈寒舟反而疑惑地看著沈觀,“你不是說婚姻大事有父母操持,我現在送你下去見我娘。”
“反了,反了,你真是反了,你母親還在正院裡!”
沈寒舟早已經對自己早死的娘沒有什麼印象,他在狼群中長大,被接回來後,沈觀給他找了個嬤嬤伺候他。
可那嬤嬤也是沈夫人派來的,對沈寒舟沒多好,反而時常不給他飯吃。
他本能地蹙眉,他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感受,只覺得很想殺人,“閉嘴,再說就殺了你,也殺了她。”
長劍削去書案一角,徑直落在沈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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