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珏渾渾噩噩地從江家走了出來,他站在門口舉目四望,忽然間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了。
罷了,往前走吧。
江珏來到一家酒樓,要了一間雅間,又讓小二上酒。
不多會,雅間就擺滿了江珏喝完的酒瓶。
韓肅進到房中的時候,被沖天的酒氣燻得往後退了幾步。
他用手掩住口鼻,大步走進房中,“小江大人。”
江珏抬眼看到韓肅,冷嗤一聲,“韓大人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江珏搖搖晃晃站起身,“託你們的福,我被家裡趕了出來,現在你們該高興了吧?”
“這怎麼能是我們的錯呢?”韓肅把江珏按了下去,自己坐在他對面,“這說明,你和江家人不是一路的,他們不理解你,也不能夠給你提供什麼幫助,反而只會拖累你。”
“可那畢竟是我的家人!”江珏低吼一聲。
韓肅面上一哂,“家人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你父親偏愛嫡子,你那個小妻子粗俗不堪,哪裡值得你眷戀?”
韓肅不遺餘力地貶低著江家人,江珏從一開始地反駁,到最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韓肅:“瞧瞧你身上的傷,他們不說先替你療傷就算了,反而把你趕出來,嘖嘖,真是無情啊。”
江珏手一僵,“你怎麼會知道?”
韓肅神秘一笑,“這你就別管了,橫豎我不會害你的。”
江珏苦笑說道:“我現在什麼都沒有,真是不知道你們看上我什麼了。”
韓肅笑著給江珏倒了杯酒,“什麼看上不看上的,我就是覺得你這人對了我胃口,哪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推杯換盞間,兩人又喝了不少。
江珏已經醉得醒不過來了,韓肅直接把他帶回了韓家。
入夜,江珏的眼睛猛地睜開,掀開被子,在房中四處走了走。
他住的不過是韓家的一間普通客房,看了一圈後,他又躺在床上。
第二日,韓肅去上早朝前,來看了眼江珏,沒想到江珏還沒有醒。
下人問道:“老爺,要不要叫醒江大人?”
“不必,想來江大人的酒還沒有醒,就讓他睡著吧。”
韓肅說完後,門吱呀一聲被關上了,韓肅帶著人走遠。
忽然,房門又被人從外面開啟,見江珏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門才被重新關上。
韓肅到內閣後,先是嘲諷了一頓江知硯,“貴府的規矩真是嚴苛,竟然容不下一個庶子。”
江知硯笑眯眯地看著他,“比不上韓大人熱心,家中小輩就有勞韓大人照顧了,晚上我這就讓人替珏兒送些衣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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