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寧郡主說得擲地有聲,目光掃視全廳,彷彿偷了她鐲子的人就在廳中一般。
好好地來參加婚宴,沒想到卻被人當成偷子,礙於興寧郡主的身份,再加上丟失的是御賜之物,她們就算是再不高興,也不好多說什麼。
她們不能多說,慕青沅卻不能。
慕青沅問道:“郡主為何如此篤定?”
“方才進花廳的時候,好像有人推搡了我一下。”興寧郡主摸著空蕩蕩的手腕,臉上有些不確定,“那時候,我正和人說話沒有在意,直到剛才,我摸向手腕的時候,才發現鐲子不見了。”
雲安郡主有些不相信,興寧素來刁鑽,旁人推搡她,她竟然能夠沒有發作?
不過,敢推搡興寧郡主的人也有些可疑。
“郡主還能記得是誰推了你嗎?”
孟氏讓人守住了花廳,不許放出一個人。
眾人都在等興寧郡主的回答。
沒想到興寧郡主指著葉三七說道:“就是她。”
這就有意思了,興寧郡主指認的人是江家的孫媳婦。
事不關己,眾人開始看起熱鬧。
葉三七指了指自己,“你是說我?”
興寧郡主重重地點頭,不善地看著她,“不是你還是誰?方才就是你靠近我。”
葉三七心中想著城裡人眼皮子真是淺,見到旁人有個好東西就偷,而這個刁蠻的郡主更是無禮,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這屎盆子甩在她頭上。
儘管心中覺得這郡主是個傻的,可卻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說出來。
葉三七看向慕青沅,期望祖母能夠幫她說兩句話。
誰知道慕青沅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一副讓她開口說話的意思。
葉三七無奈,只好開口解釋道:“郡主,方才我見你沒有站穩,這才伸手扶了你一把,你是不是想多?”
“我想多了?”興寧郡主差點跳了起來,“你差點一掌把我推出去。”
“我只是輕輕一推。”葉三七小聲反駁,“誰知道你這麼看著高挑,卻那麼輕,我還以為我碰到了一團棉花呢。”
興寧郡主的嘴角忍不住翹起,真奇怪,葉三七明明推了她,還敢跟她唱反調,她怎麼會一點氣都不生呢?
慕青沅一看她們兩個說了半天還沒有說到點子上,立馬開口說道:“除了三七還有其他人靠近郡主嗎?”
興寧郡主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沒有了。
她進來花廳後,就去找她娘說話去了,就連以前交好的小姐妹還沒有好好敘舊聊天。
“這樣看來,這御賜的鐲子正是被江大少夫人偷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