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沅忍不住催促:“那怎麼和巫蠱有關?”
路仁甲這才回過神,他繼續說道:“夫人死後,王員外的兒子在那女子房中找到一個木偶,上面寫著王夫人的生辰八字。”
“足可見王夫人是死於這木偶的詛咒中。”
又聽了一遍這故事,儘管現在是白天,江知彰身上的雞皮疙瘩卻不停往外冒。
他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娘,您這下信了吧。”
江知彰看著慕青沅,慕青沅眼神深沉,好像在思考。
江知彰當即不再說話,拽著路仁甲的衣角,把他扯了出去。
路仁甲無可奈何地說道:“二爺,我這腳下都快搓出火星子了,咱能不能慢點?”
到了院中,江知彰嫌棄地把路仁甲甩開,又搓了搓手,好似沾到了髒東西一樣。
路仁甲忽然樂了,“二爺,你還怕這些呢?”
路仁甲圍著江知彰走了一圈,真是看不出來,江知彰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會怕這些東西。
江知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快回去吧。”
說完後,自己便火急火燎地回自己院中。
路仁甲齜了齜牙,也跟了上去。
房中,慕青沅起身走到書桌前,提筆寫下一封信。
她輕輕叫了一聲,“晴山。”
晴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窗前,“去吧,交給他。”
晴山接過信又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了。
晚上,江知硯回了江家,雲安郡主早已經等在門口,見他下了馬車,連忙迎了上去。
“夫君,你沒事吧?”
江知硯握住她的手,對她笑了笑,“自然沒事,別擔心。”
進到房中,江家人圍著江知硯上下打量,要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傷口。
江知硯只好解釋道:“我並沒有受傷,那徐行照不過一老丈,怎麼會是我的對手?”
眾人這才放心,江琉佩服地看著江知硯。
不愧是他四叔,不僅文采斐然,還略通拳腳。
打了前首輔還能夠全身而退,全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他四叔這麼厲害的人了。
江琉站起身,“明日起,我也要學習武藝。”
江知禮下意識瞪了江琉一眼,“武功都是童子功,你現在這麼大了能學到什麼?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看幾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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