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沅又指了指站在角落裡的幾人,“還有他們,方才鼓動人群鬧事,極有可能是同夥,也不能放過。”
姚海峰揮了揮手,身後的官差立馬上前把那三人抓了起來。
這一場鬧劇這才結束。
曹洪大聲說道:“今日的事情讓各位受驚了,每桌多送一壺涼茶。”
慕青沅見曹洪做得還不錯,便和江知彰兩人回到江家。
江知彰忍不住問慕青沅,“娘,到底是什麼人非要和咱們過不去?”
慕青沅沉思片刻,“我亦不知。”
江知彰有些不相信,他懷疑地看著慕青沅,對上慕青沅的眼睛後,他立馬轉移話題。
“娘,不然問問妹夫?”
慕青沅白了他一眼,“多大的事情還要問他?不要拿私事去勞煩他,他效忠的是皇帝,不是江家。”
江知彰哦了一聲。
晚間,用完晚飯。
慕青沅和江知硯對坐,江知硯已經知道了小食堂發生的事情,並沒有說什麼。
他道:“娘,皇帝病了。”
慕青沅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不動聲色地問道:“嚴重嗎?太醫如何說?”
“頭痛難忍。”江知硯神色嚴肅,“這幾日宮中的內侍各個謹小慎微,甚至內閣官員在討論朝事的時候,都不敢大聲。”
昭慶帝頭痛,因此他不許宮中發出任何聲音。
為著這聲音,宮中近來可殺了不少人,就連後宮前朝都不能倖免。
昭慶帝這頭痛之疾,只有見到鮮血才能緩解。
原先英明的昭慶帝早已經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現在這個喜怒不定、暴虐弒殺的皇帝。
慕青沅喃喃說道:“快了,太醫院的人一定能夠查明皇帝的病因,皇帝很快就會痊癒的,一切都會結束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後,江知硯說道:“娘,他們已經動手了,小食堂的事情就是一個開始。”
“我知道,現在咱們最缺的就是時間了,再等等吧。”慕青沅嘆了一聲,“不過卻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孃的意思?”
“先動一動擋路的石子吧。”慕青沅扯了扯嘴角,“咱們珏兒可是發現了不少好東西。”
“兒子明白了,無法撼動大樹,就先修剪它的枝丫,日拱一卒,再大的樹都會被撼動。”
母子兩人相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