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彰雖然整日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可是發起火來,國公府浸染出來的氣勢,便如同狂風席捲大地一般散發出來。
胡三不過一地痞流氓,面對江知彰的怒火,險些跪了下來。
半晌,他才恍惚地回過神,赫然發現脊背已經汗溼。有心打退堂鼓,只是想到家中炕洞裡的東西,胡三只好咬牙穩住心神,挑釁地看著江知彰,“我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你不就是榮國公府的二爺嗎?怎麼你們國公府是想用權勢,逼我認下這事嗎?”
胡三這挑釁的樣子,直氣得江知彰想要動手,他一把拎住胡三的衣領,“你胡沁什麼?分明是你想要挑事,現在還要倒打一耙,爺今兒就要送你去見官,把你送到衙門走一圈,看你還有沒有膽子說這話。”
胡三頓時掙脫江知彰的手,往地上一癱,“來人啊,替我報官啊,國公府的人打人了,我的手,我的腿。”
江知彰的手還在空中,眾人眼見著胡三自己摔在地上,嘴裡又嚷嚷著國公府的人打他,不由得沉默下來。
慕青沅冷眼看著胡三耍無賴,頗有些後世碰瓷的意思,只是這手段太下作了些,慕青沅冷冷說道:“老二,把他懷中藏得東西搜出來。”
胡三的身子猛地僵住,下意識往後面爬。
江知彰大步跨到他面前,鉗住他的手,“拿來吧你。”
胡三死死護住自己前胸,曹洪這時也反應過來,直接摸向胡三前襟,從裡面掏出一個荷包。
曹洪看向慕青沅。
慕青沅淡淡說道:“開啟。”
曹洪立即開啟荷包,幾隻蟑螂瞬間從荷包中跳了出來。
眾人看著蟑螂在堂中亂蹦,有小食堂的老主顧就說道:“嚯,兄弟口味真夠重的,來吃個小食,還要自帶乾糧,兄弟實在是佩服!”
曹洪見狀連忙上前,一腳一個,把蟑螂踩死在腳下。
慕青沅勾了勾唇,“還真是煞費苦心,能想出這樣的方式來抹黑小食堂。”
江知彰捏住胡三的手不停收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說,你是不是受了誰的指使?”
見狀,胡三眼珠子轉了轉,臉上換上討好的笑,“二爺,小的並沒有受到旁人的指使,小的不過是想要收點好處罷了。今兒的事情確實是小的不對,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計較,就饒過小的這一回吧。”
“做夢呢你。”江知彰啐了他一口,“你害得大家惶恐,又耽誤了我們這麼久的生意,想要就這麼過去,我看你是白日做夢。”
江知彰讓曹洪去找繩子,他今兒是一定要把這該死的騙子送去官府,好好捱上一頓板子才是。
胡三見江知彰不理他,連忙又嚮慕青沅求饒,“老夫人,您放過我,小的保證再也不敢了。您老人家仁慈,饒過小的這一回,把小的當個屁放了。”
慕青沅涼涼說道:“你要是說出是受了什麼人指使,我便放了你。”
胡三狀似不解,“小的聽不明白您的話,沒有人指使小的,是小的鬼迷了心竅,一時想不開才會這樣做的。”
恰好這時,姚海峰帶著京兆府的官差來了。
江知彰便把胡三交給他,“這廝不知道是受了什麼人指使,竟然敢來小食堂挑事,你且帶回去,好好審上一審。大牢裡的刑具也不要吝嗇了,通通給他來上一遍,我倒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江知彰故意說得大聲,好讓胡三聽得更加真切。
姚海峰笑了笑,“二爺放心,保證讓他站著進去,橫著出來,不,”姚海峰陰惻惻看著胡三,“也有可能出不來。”
姚海峰跟慕青沅說了兩句話後,便要帶人回京兆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