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雲籠罩整片天際,本來還明亮的天空的頓時猶如黑夜一般。
明慧說完神神秘秘地說完後,就不再開口說話了。
慕青沅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她不敢細想明慧的意思,只能裝作沒有事情發生。
馬車駛回江家。
江知彰正在翠微院等慕青沅,一見到慕青沅,他立馬把手中的密信交給她。
“娘,嶺南來訊息了。”
慕青沅匆匆開啟信,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做了這麼久的準備,終於可以在動手了。
“阿彌陀佛。”明慧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慕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你再說,我就不管了,大家一起玩完好了。”
明慧立馬變臉,“慕施主,小心為上。”
江知硯並沒有回家吃晚飯,好似是宮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雨一直沒有停歇,慕青沅斜靠在軟榻上。
花嬤嬤往她身上披了件衣服,暖黃燈光下,花嬤嬤擔憂的表情一覽無遺,“您何不在床上躺著,這麼熬下去,沒得熬壞了身子。”
慕青沅擺了擺手,她心中煩亂,睡也睡不好,還不如這樣坐著。
花嬤嬤無奈,只好讓廚房備著參湯。
風雨飄搖了一整夜,第二日便放晴了。
江知硯還是沒有從宮裡回來,而江知彰一大早就神色慌張地來找慕青沅。
“娘,六皇子被關進天牢了!”
慕青沅掀了掀眼皮,江知彰繼續說道:“說是六皇子在家中暗行厭勝之術,皇上的頭痛之疾就是六皇子搞出來的,還在六皇子府上東南面的花圃裡找到了被詛咒了的木偶。”
江知彰語氣慌張、驚懼,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慌亂中,他想到前些時候和慕青沅說的事情,那時候,慕青沅對這厭勝之術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還特意找了路仁甲上門詢問。
江知彰的腦中一時間閃過了許多念頭,他想問慕青沅知不知道這件事,又或者慕青沅在這事情中充當了什麼角色。
慕青沅從來不讓下人在內室點香,偶爾會放些新鮮花朵和瓜果,風一吹,瓜果的香味便鑽進了江知彰鼻腔。
慕青沅看著江知彰,等待他開口。
自然的清香撫平他內心的慌張,他已經忘了自己想說什麼,其實也並不那麼重要。
管他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總歸他還在家,娘也還在,兄弟姐妹們都在一起。
“娘,今日早飯吃雞湯麵吧,兒子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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