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沅點了點頭,“不出意外,你四弟今夜便能回來了。”
不多時,江琉等人也來給慕青沅請安,下人把早膳擺好。
慕青沅看了眼傅輓歌,關切地問道:“近來天氣轉涼,你身子如何?初一十五來便罷了,日後無須日日請安,有這個時間多睡一會多好?”
慕青沅是真的關心傅輓歌,只要天氣變化,慕青沅就要打發人去問問傅輓歌的身子。
還有自己吃的藥,若是有適合給傅輓歌補身的,她也讓下人給傅輓歌送去。
傅輓歌在慕青沅這裡還是很受寵的,她心中也感激慕青沅。
“穿得多,也沒覺得冷。”傅輓歌笑道,“能來陪祖母吃飯,是我的福氣才是,和祖母一同用膳,每次都能多吃一些,祖母還是不要趕我走了。”
慕青沅失笑,憐愛地看著她,“我知你孝順,但你若是生病了,我少不得還要關心你,若是遇到那天氣不好的時候,可千萬不要來了。”
江琉牽起傅輓歌的手,替傅輓歌答應,“嗯嗯,我們聽祖母的。”
江琉對著傅輓歌笑了笑,傅輓歌現在雖然不像原來總是生病,但是每次早起的時候,總是精神不濟。
江琉看得心疼,私下裡勸過她幾次,也說了祖母是個好性的,可偏偏傅輓歌是個倔強的。
他壓低聲音在傅輓歌耳邊說,“這次你該聽話了吧?”
傅輓歌嗔了他一眼,羞澀地低下頭。
看他們小倆口感情好,慕青沅心中高興,連早飯都多吃了一些。
用完早飯,江雲舒在翠微院陪慕青沅,秦月華跟著凌霜去了學院。
江雲舒看著秦月華的背影,直嘆氣。
慕青沅故意不理她,手中還在寫東西。
“娘,您怎麼不問問女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慕青沅輕描淡寫地開口,“你若是想說你就直接說了,你若是不想說,我又何必逼你呢?”
江雲舒訕訕一笑,繞到慕青沅面前。
“娘,前些日子,我帶月華去相看,武宣侯夫人也滿意咱們月華,可偏偏月華不願意。”
江雲舒還是沒有放棄給秦月華找門親事的念頭,道理她都懂,可她偏偏做不到。
她就是想要閨女能像幾個侄女一樣,能找個知冷知熱的人,親親熱熱地過下半輩子。
“種子播下去,有的長得快,有的長得慢,但是隻要給它時間,它一定會長成的。”慕青沅擱下筆,“你看你不也是到了現在才遇上謝子歸嗎?人這一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也不知道會遇到怎樣的人。現在兩情相悅,並不代表日後也能和睦,現在孤身一人也不能代表日後會孤身。月華,現在還沒有這個心思,你又何必勉強,讓她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不好嗎?”
“我知道,我就是怕。”
江雲舒的眼睛紅了,她怕得太多了,她知道京裡的人表面對她客客氣氣,可是背後裡誰不說她是和離後再嫁的?她自己可以承受這些,卻不想讓女兒同她一般。
“我只想月華順順遂遂的,不要橫生這些波折,不要受到外人的指點。”
慕青沅戳了戳她的眉心,“我看你就是閒的,有江家在,有謝子歸在,誰敢?嫁人有什麼好的,月華若是願意,我就讓她做一輩子她喜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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