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兩字,慕青沅沒有說出來,天災過後,最可怕的就是瘟疫。
慕青沅已經囑咐江知硯,一定要讓他們把水煮沸了後再喝,又讓人用草木灰灑在角落裡。
就是為了避免瘟疫的發生。
鐘太醫眉頭緊鎖,“脈象顯示是風寒。”
慕青沅看了眼男子的所穿的衣服,又看了看他腳上穿的鞋,“這人應該不是大河村的人,想來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
江大把村長叫了過來,村長仔細看了眼男人的長相,“這人確實不是村裡的,我從沒有見過他。”
“我知道。”有一道細微的聲音插了進來,眾人看了過去,那漢子縮了縮脖子,“我知道他,他是下河村的,原先在山裡打獵的時候見過他。”
“下河村。”慕青沅喃喃念道,江知硯分明說京郊的村子都已經派了人去賑災,怎麼還會有下河村的人跑到大河村呢?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慕青沅並沒有多說,只是讓里長照顧好這個人。
另一邊,江知硯忙完手上的事情後,便來找慕青沅回京。
慕青沅把這事告訴了他,“你還記得是派了誰去下河村嗎?”
片刻後,江知硯吐出兩字,“邱年。”
慕青沅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想來江知硯也不會派一個沒有不知道干係的人去賑災才是,更別說這下河村就在京城。
馬車直奔下河村,隨行的侍衛緊緊跟著他們。
江大:“老夫人、四爺,前面進不去了,只能下來走了。”
村子前面的積雪還沒有化,馬車難以透過。
江知硯扶著慕青沅下了馬車,“派去賑災的人應該第一時間除雪才是,怎麼會讓這裡有這麼多積雪?”
母子倆人對視一眼,積雪不除,他們進不去。
他們倆人一個老一個病弱,只靠著身後十來個侍衛,恐怕難以行事。
空氣中傳來的陣陣血腥味,讓馬有些不適,不停地打著響,馬蹄緩緩往後移動。
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江知硯不願意冒險,“娘,先回京,我讓皇城司的人來探查一番。”
“嗯。”
隨後兩人上了馬車,一路上相顧無言,馬車去到皇城司,而謝子歸卻不在。
江知硯看了眼天色,沉聲對慕青沅說道:“娘,兒子先送您回家,再去想辦法。”
話音剛落,江知硯臉色大變,猛地撲向慕青沅,一支利箭徑直從外射進車廂。
又等了一會後,江知硯才扶起慕青沅,“娘,您沒事吧?”
慕青沅臉色蒼白,“沒事,看看那信上寫的什麼。”
江知硯拔下箭,把信展開,一目十行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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