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樓可以說是京城的百年老店了。昭慶帝登基的時候,這店險些倒閉,卻不曾想竟然被一個神秘的東家盤下,這春香樓又煥發了新機。
江知硯送慕青沅到了春香樓,立刻就有人把兩人迎上三樓。
這麼多年,春香樓的格局還是沒有變化,幾乎是一到三樓,慕青沅就認出了曾經她抓包昭慶帝和裕王的房間。
守衛牢牢把守房門,劈手擋在江知硯身前,語氣不善,“王爺吩咐,只許江老夫人進去。”
慕青沅眉頭微蹙,這人也太無禮了。
江知硯好脾氣地看著他,“這位小哥能不能通融一番?”
江知硯好聲好氣說話的樣子,助長了他心中的囂張,說的話更加不客氣,“王爺說了只許一人進就只許一人進去,囉囉嗦嗦地做什麼?”
江知硯看著他,那護衛頓時有些瑟縮,此刻江知硯懾人的氣勢和先前的溫和判若兩人。
就在護衛扛不住,準備下跪求情時,江知硯凜聲說道:“裕王爺真是好大的架子,請人還這麼張狂,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
說完,江知硯作勢要扶著慕青沅離開。
門吱呀一聲從裡面被打開了,裕王笑吟吟地看著江知硯,“江大人勿惱,下屬不懂事,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江知硯臉上帶著嘲意,就是不開口。
裕王嘆了一聲,“江大人還真是寸步不讓。”
江知硯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裕王,“裕王爺邀我們上門,而護衛卻不通待客之道,我們母子是個脾氣好的,若是換了旁人,少不得會得罪裕王爺的貴客。”
裕王眼睛眯了眯,“看來我還要感謝江大人呢。”
裕王的手動了動,那護衛頓時被身邊人捂嘴帶了下去。
江知硯臉上帶著如春風般和煦的笑意,“王爺客氣了。”
裕王忽地笑了出來,“江大人真是好手段,就是來到本王的地盤也敢使下馬威。”
江知硯拱了拱手,“在下不懂王爺說的是什麼意思,一個人若是沒有畏懼之心,死也是早晚的事。”
他送他早點去死,早點投胎,那人應該感謝他才是。
好端端地被人用利箭射入馬車,他又不是麵糰捏的,怎麼會無動於衷?
裕王看了江知硯一會,“兩位請。”
慕青沅環顧房中,這房中的格局、擺設全然沒有變過,還是像原來一樣。
她還記得當時,太后聽說裕王帶著昭慶帝出宮去了妓院,便讓她無論如何都得要在佟貴妃的耳目發現昭慶帝之前,把昭慶帝帶回皇宮。
可以說滿京城都是想要除掉昭慶帝的人,然而他卻不顧安危,私自逃出皇宮就算了,還敢去妓院。
要是被人發現,少不得又要起波瀾。
回憶戛然而止,裕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慕女官,這房間是不是一如從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