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暗歎,當真是十分保密。
她小心看了眼慕青沅的臉色,故作輕鬆地問道:“樓上這陣仗可真夠嚇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皇親國戚。”
慕青沅悠悠說道:“可不就是皇親國戚。”
白英壓下心中的思緒,不敢再繼續問下去。
花嬤嬤把湯婆子塞到慕青沅手中,“雖然是暖和了些,但風還是大的,您還得多注意才是。”
“是啊,起風了。”
如此過了幾日,刑澤匆匆來到翠微院。
“老夫人, 四爺被下了獄!”
慕青沅陡然站起身,“怎麼會這樣?發生了何事?”
刑澤嚥了口唾沫,他如平時一般,在宮門口等待江知硯,沒想到卻等到一個小太監,出來告訴他說,他家四爺被下了獄。
“屬下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依稀聽聞有人說四爺通敵。”
慕青沅的眼睛眯了起來,“通敵?”
刑澤垂頭,“說是和西域各國勾結。”
慕青沅冷笑一聲,“真是好大的罪名。”
刑澤神色焦急,他家四爺雖然說狗了一些,但是現在卻是個實打實的病秧子,到獄中走了一遭,身子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老夫人,這可如何是好?”
“通敵的罪名之大,恐怕不僅小四一人要被關進天牢。”慕青沅目光看著院外,臉色凝重。
刑澤神色錯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到外面一陣陣腳步聲迫近。
刑澤下意識擋在慕青沅面前,目光警惕地看著來人。
狄沉壁沉靜地看著慕青沅,彷彿當年的情誼不存在一般,“江老夫人,江大人涉嫌通敵,本官奉旨搜查江家,還請江老夫人能夠體諒。”
慕青沅冷冷地看著他,“我若是不體諒呢?”
空氣彷彿凝滯了一般,狄沉壁身後是宮中禁軍,慕青沅身邊只有刑澤和既明兩人,其他都是丫鬟婆子。
儘管是敵強我弱,慕青沅的目光仍然不懼。
狄沉壁別過頭,不去看她的目光,“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官了。”
狄沉壁對著身後的禁軍揮了揮手,禁軍瞬間將慕青沅團團圍住。
“江家已經被禁軍團團包圍,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你們若是配合,也能少吃些苦頭,若是不配合,本官也只能奉旨行事。”
慕青沅譏笑地看著他,“皇帝在祈福,不知道狄閣老奉的是誰的旨?”
狄沉壁平靜地說:“自然是皇上的旨意,本官就是再大膽,也不敢假傳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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