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僵持不下,雲安郡主甚至搬出自己郡主的身份,卻沒成想狄沉壁不僅不在意,反而說出了江知硯通敵的事情。
雲安郡主臉色大變,“絕不可能,我夫君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是你們栽贓陷害他。”
狄沉壁漠然地看著他們,“本官既然帶著這麼多人來江家,就說明這不是空穴來風的事情。今日之行更是有聖上的旨意,老夫人和郡主也該明白,若不是有證據,誰敢帶人搜查聖眷正濃的江家呢?”
“既然你說有旨意,那把旨意拿出來讓我們看看。”慕青沅擋在眾人面前,“若真是皇上親筆書信,江家自會聽從,若是沒有,狄大人,那就別怪老身恕難從命了。”
狄沉壁拿不出昭慶帝的旨意,慕青沅便不許狄沉壁的人搜查江家。
兩人對視,狄沉壁便一直沒有妄動,直到裕王帶著人及時趕到。
裕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彷彿沒有看出他們的劍拔弩張,“這是在做什麼?狄閣老怎麼會帶著禁軍圍了江家?”
狄沉壁高舉著手,對著城外問天殿的方向,沉聲說道:“奉聖上密旨,徹查江家通敵一事。”
裕王臉上滿是震驚,不可思議道:“狄閣老是不是在說笑,滿朝文武誰不知道江家忠心耿耿,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小人栽贓陷害?”
狄沉壁不卑不亢地回道:“是與不是,還得要搜查完江家之後才能給出答案。”
他臉上是寸步不讓的神色,並沒有把裕王和慕青沅放在眼中,若是不讓他搜查江家,恐怕他會就此僵持下去。
裕王斂了斂臉上的神色,對狄沉壁的性格也是有所瞭解的,沒想到他真的和慕青沅變成這樣的仇人。
他心中惋惜,若是狄沉壁還和慕青沅交好,那他們兩人都會是他陣營中最得力的幫手。
真是可惜啊!不過江家自從九皇子被弄去了皇陵,江家就此沉寂了下來,眼下除了他,還有誰能救江家?
裕王內心有絲隱秘的開心,慕青沅嘴上說的硬氣,還不是要投靠他?
裕王看向慕青沅,“江老夫人,狄閣老也是奉旨辦事,不若你還是讓開吧,本王保證他們不會亂來。”
慕青沅冷哼一聲,“狄閣老口口聲聲說奉密旨,旨意何在?為何不拿出來讓老身看看?真當我榮國公府是他們想來就來,想搜查就搜查的?若是查不出東西該如何說?”
裕王肅著張臉,“江老夫人所言極是,狄閣老所說的密旨在何處?若是狄閣老能夠拿出密旨,本王一定會勸說江老夫人,讓她配合你們。”
狄沉壁無言地看著他們,他不是一個擅辯的人,被慕青沅和裕王兩人的話堵住了下面的動作。
無奈之下,他只好先行離開,“希望江家能夠拿出證據證明江大人的清白,不然,本官還會再來,屆時就不會這樣輕易離去了。”
裕王溫聲對慕青沅說道:“老夫人儘管放心,本王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江大人身陷囹圄,陷害江大人的幕後小人,本王一定會揪出來,還江大人一個清白。”
裕王說得大義凜然,完全一副要為江知硯討回公道的樣子,贏得了江家上下一致的感謝。
裕王施施然離去。
等到他走之後,雲安郡主臉上的感激立馬消失不見,“娘,夫君可要緊?”
慕青沅神色不變,“有裕王在,小四不會出事。”
孟氏仍驚懼不定,“娘,到底是什麼人要陷害江家?”
還用通敵這麼個罪名,若真是在江家查出些什麼,恐怕他們一家人都得整整齊齊地去天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