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輓歌柔聲說道:“娘,您別擔心,四叔一定會沒事的。”
傅輓歌開口,孟氏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傅輓歌的手,她連忙鬆開,“你沒事吧?”
傅輓歌對著她笑了笑,示意自己並沒有事情。
慕青沅笑看她們婆媳兩人,孟氏雖然挑剔,但是遇到危險的時候,仍然會選擇保護她。
慕青沅讓她們回去休息,她還有事情要做。
雲安郡主卻沒有離開,她滿心憂慮,“夫君還不知道是什麼個情況,兒媳亦不能休息好,還不如留在您這裡陪著您,您就別趕我走了。”
見雲安郡主堅持,慕青沅也就沒有說什麼。
雲安郡主不錯眼地盯著慕青沅,不知道是不是慕青沅對裕王太過於相信,雲安郡主並沒有從她臉上看出擔心。
這份淡然也感染了雲安郡主,她漸漸放下心來。
“娘,兒媳能不能去天牢看看夫君?”
天牢陰冷,江知硯身子不好,不知道會不會生病。
慕青沅看著她,良久才搖頭道:“怕是進不去。”
“連您也不可以?”
慕青沅自嘲一笑,“他們就防著我呢,怎麼會讓我進去見小四。”
雲安郡主咬了咬唇,“那兒媳回公主府去找我娘。”
雲安郡主是個風風火火的,這邊決定的事情,立馬就要去做。
慕青沅沒有勸她,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的背影,“讓刑澤去護著四夫人。”
雲安郡主果然回了公主府,安慶長公主聽說女婿被人以通敵的罪名關了起來後,立馬換上公主大妝,帶著人浩浩蕩蕩地闖進天牢。
沒人敢對長公主不敬,只好任由安慶長公主帶著人闖進去。
雲安郡主看到江知硯坐在陰冷超潮溼的,眼中的淚大顆滴下來,“夫君。”
江知硯起身走到牢門前,溫聲說道:“我沒事,你別擔心,過些日子,我就能回家了。”
安慰好雲安郡主後,江知硯又感謝安慶長公主一番。
安慶長公主睨了眼身後的侍衛,“無礙,誰讓你是本宮的女婿,算是半個蕭家人,本宮自然會護著你,你只管在這裡待著,若是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對你用刑,本宮定然不會放過他。”
天牢的長官不停擦拭額頭上的冷汗,“長公主放心,下官等一定不會冤屈了江大人。”
又警告了他們一番後,安慶長公主又帶著雲安郡主浩浩蕩蕩離開。
江知硯臉上的笑意斂去,手中不停摩挲雲安郡主遞給他的紙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