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心對他來說頂頂重要,要是一天吃不上,就覺得抓耳撓腮,所以馬嚮明咬了咬牙,選擇了接力。
他略帶請求地看著慕青沅和江知禮,“山長、夫子,要是我能跑第一,你們能不能也給我一個獎勵?”
慕青沅沉默半晌,“你參加的是接力賽,得你們這一組的最後一棒率先到達終點才能算作贏。”
還有,慕青沅狐疑地看著馬嚮明,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上一回,貪狼帶領的狼狗天團追著他們咬,小胖子都沒有跑得很快,這麼一個接力賽,小胖子又能跑得多快?
慕青沅總覺得她已經能夠看到他們這一組的失敗了。
馬嚮明撇了撇嘴,看向他娘所在的地方,嘴裡嘟囔道:“若是我什麼都沒有拿到就回家,我娘一定會斷了我的點心的,山長,您和我娘說說,我還是個孩子,還在長身體呢。”
慕青沅轉過頭,她沒有見過這麼大隻的孩子,雖然沒有她胖兒子原先胖,但也不容小覷。
江知彰倒是很喜歡馬嚮明,聞言笑著回道:“就是,嚮明還是個孩子呢,回頭我找你爹說說,再苦不能苦孩子,該吃吃該喝喝。”
馬嚮明感激地看著江知彰。
慕青沅嘴角抽了抽,胖兒子一定是看到這小胖子想到了自己。
“快開始了。”
馬嚮明收回目光,目光認真地看著前方的溫思林。
慕青沅趕緊帶著江知禮離開這個地方,走到另一邊,正是射箭的場地。
江知禮讚賞地看著沈煦川,“沈二公子是個文武雙全的。”
慕青沅勾了勾唇角,京城頂級世家傾盡所有資源養出來的孩子,又怎麼會是個平庸的?
就算是紈絝,他也有紈絝的資本。
若是沈寒舟沒有被找回來,他才應該是定國公府的世子。
兩人一邊看,一邊說。
江知禮原先還不明白運動會的含義,現在看了一圈後,不得佩服起慕青沅的智慧。
慕青沅連忙否認,“這哪是我想出來的?我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書上說有個另一個地方,他們.......”
江知禮正等著慕青沅繼續說下,慕青沅卻想到了被江知硯套話的精力。
她一拍腦門,“剛剛說什麼來著,我怎麼想不起來了?真是老了,什麼都記不住了啊。”
江知禮剛想開口提醒慕青沅,慕青沅腳步一轉,從他身邊繞了過去。
她伸手拍了拍廖有財的肩膀,這可把廖有財嚇了一跳,險些跳起來。
他沒好氣地瞪著慕青沅,“你要嚇死我。”
慕青沅笑了笑,指著那群學子,“如何,能不能去你那裡當個賬房先生?”
廖有財其實已經看中了兩個,就準備等見到慕青沅的時候,告訴她來著,對上慕青沅戲謔的眼神,他偏偏嘴硬,“一群毛頭小子,不過是學了一陣子的算盤,怎麼能當賬房先生?你可知道我廖家的生意有多大?”
慕青沅只當他在說反話,“回頭我就讓人把他們給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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