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沅劃出來的最好的位置不僅賣了出去,就連普通座位也被賣了出去。
江知彰看著學院送上來的賬本,喃喃說道:“乖乖,要是每年都舉辦一次運動會,學院也不需要從孃的私庫中出錢了。”
雲安郡主笑著說道:“還不止是這樣呢,各家拼了命的砸錢,都是為了到時候能登上最後的高臺。”
不僅可以被認定為學院的榮譽好友,還能夠親自給自家孩子頒獎。
他們雖然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不妨礙他們想要這麼做。
依定國公夫人的說法,管他是什麼意思,她就這麼一個兒子,當然要出盡風頭。
京城裡和定國公夫人想法不謀而合的人有很多,這也就是學院能借此發橫財的原因。
孟氏捂著胸口,忍不住說道:“真是好大一筆橫財。”
慕青沅咳了咳,“咱們是學院,主打一個教書育人,什麼橫財不橫財的,多不好聽。”
“是是。”
“娘說的有理,是兒媳說錯了。”
慕青沅讓她們回去休息,偷偷和江知彰說:“還有沒有票?你去讓路仁甲偷偷賣給城中的富商。”
江知彰瞠目結舌地看著慕青沅,“娘,你怎麼比生意人還,還會算計。”
後面四個字,江知彰說的很小聲。
慕青沅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別以為你說得小聲,你娘就聽不到了,我這耳朵靈著呢。”
江知彰衝著慕青沅討好地笑了笑,“娘,兒子隨便說說的,您不是還讓我辦事,我這就去,這就去。”
說完,他掙脫了慕青沅的手,小跑著出去。
二月二,大半個京城的人都湧到了青藤學院,要看看什麼叫做運動會。
巳時,幾發震耳的炮仗響過之後,青藤學院的運動會便拉開了序幕。
定國公夫人坐在視野最好的角落,看著沈煦川作為青藤學院的優秀學子上臺發言,眼眶紅的不行。
她拉住旁邊溫思林母親溫夫人和馬嚮明母親馬伕人的手,“你們看到了嗎?那是我兒,是川兒啊。”
溫夫人和馬伕人對視一眼,漫不經心地附和,“看到了,川哥兒確實厲害。”
溫夫人說的言不由衷,心想還不知道定國公府給學院塞了多少錢,才換來的這麼一個機會。
馬伕人心知馬嚮明幾斤幾兩,就算是把整個馬家都送出去,估計也沒有這個機會。
臺上沈煦川說完後,紅著耳朵下臺。
走到慕青沅和江知禮身邊,他還有些不好意思,“山長、夫子,我先去回去準備了。”
他仗著自己武藝不錯,接連報了好幾項。
“去吧,別誤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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