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正月十六,是青藤學院開學的日子。
濯纓園的刺頭們,經過一個月的課外實踐,臉上褪去了青澀,染上幾分堅毅。
眼下這群刺頭又鬧了起來,溫思林不滿地看著慕青沅,“不是說過可以讓我們不必再來學院了嗎?”
慕青沅也不氣惱,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雖然讓你們回來,但也沒有讓你們繼續讀書,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溫思林頓時啞火,好像是這樣的。
沈煦川問道:“不讓我們讀書,為什麼要讓我們回來?”
慕青沅突然間變得嚴肅起來,“自然是因為你們青藤學院第一屆畢業的學生,你們是青藤學院的驕傲,是青藤學院的優秀畢業生,怎麼能夠悄無聲息地離開呢?你們配得上一場盛大的畢業典禮。”
慕青沅說完後,講室中是出奇的沉默。
沈煦川臉上有著猶豫、懷疑以及茫然,他聽不懂慕青沅在說什麼,但是不妨礙他被這番話激起了濃厚的興趣,和內心深處隱秘的驕傲。
他抬手拍了兩下,“好。”
溫思林愣愣地轉過頭看沈煦川,不是,他拍什麼手啊?
“川哥兒,你明白什麼意思了嗎?”
沈煦川繃著臉點頭,片刻後,他乾巴巴問道:“山長,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慕青沅掃了眼他們的臉色,一個個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準頭腦的樣子。
“總而言之,就是你們暫時不能離校,還要參加第一屆青藤學院畢業生運動會。”
“啊?”
青藤學院要舉辦運動會的訊息,如長了翅膀一樣飛到了京城各處。
“誒,你們聽說了嗎?青藤學院要舉辦一個叫運動會的東西。”
“我知道,我知道,聽說只要買了票就能進去看呢。”
“什麼叫運動會?”
“說是讓一群學子比試。”
“那不就是比武大會?”
“誒。”路仁甲舉著一把韭菜打斷他們的話,“非也非也,這運動會不是比武大會,乃是青藤學院獨創的活動,在這會上所有學子都有展示自己的機會。”
他們還是很信服路仁甲的,每次遇到什麼事情,他們都會選擇來聽路仁甲怎麼說,順便買上一把韭菜。
與此同時,青藤學院中慕青沅正在給學院裡的工作人員普及什麼叫運動會。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還有不明白的嗎?”
眾人看著慕青沅,臉上全是空白。
慕青沅又說道:“很好,我就知道在座的諸位都是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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