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山不像是路仁甲那麼自信,只說道:“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慕青沅讚賞地看著路仁甲,又對著喬山說道:“儘管去做,這世上哪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事情,你們也是第一次做這事,明年就有經驗了。去吧。”
打發了他們兩人,慕青沅又細細給他們解釋了一番,直說到自己嗓子冒煙。
凌霜貼心地給她送上一杯梨湯,“祖母,您歇歇,剩下的交給我來。”
她在家的時候,聽慕青沅說了很久,心中早已經清楚。
慕青沅便退到一旁,讓凌霜來主持大局。
凌霜站在眾人面前,耐心十足的給他們講解,脊背挺得直直的。
慕青沅忽然發現,她讓人給凌霜做得那些衣服還有珠寶首飾,從沒有見凌霜穿過。
她整日里就穿著學院統一的服裝,衣服都漿洗得發了白,頭上也只有一支素簪。
樸素得讓人看不出是國公府的姑娘,雖然凌霜不這麼認為,但是不妨礙慕青沅跟別人這麼說。
慕青沅悄無聲息退了出去,原先她想把這學院給江知禮,現在才發現原來這學院已經有了更適合它的人。
慕青沅沿著學院一直走到了門口,正好碰上江知彰,“娘,回家嗎?”
“回吧。”
回到江家,江知彰說道:“娘,方才我聽人說,皇帝讓人去民間找了一批陰時陰月生的女子,要用她們的.......”
江知彰臉上透出一股子噁心、嫌棄,悶聲說道:“要用她們的經血煉丹。”
江知彰憤憤拍著椅子,既覺得離譜又很氣憤,“怎麼能夠這樣做呢?”
慕青沅問道:“這事情是怎麼傳出來的?”
江知彰頓了頓,“禁軍帶著那群四處搜尋的姑娘進宮時,天上忽然刮來了一陣風,把馬車上的帳篷吹跑了,這才引得百姓圍觀。”
百姓一圍上去,禁軍就過去趕人。
結合先前下河村的事情,所以眾人就猜測昭慶帝是不是要用這些姑娘修煉。
慕青沅的臉色有些沉重,昭慶帝行事越來越過分了。
“娘。”江知彰輕聲喚道。
您能不能勸勸皇帝,讓他不要再做這樣荒唐的事情了?
他雖然比不上江知硯聰明,可是他能夠察覺到慕青沅和江知硯對昭慶帝的態度。
那不是一個正常的臣子應該有的,他不知道他母親和弟弟有什麼打算,但是這打算一定是不能宣之於口的。
慕青沅轉頭看他,“怎麼了?”
江知彰嚥下想說的話,笑著說道:“您說的貴賓票,已經被各家買去了,一張都沒剩,還有幾家是花了高價的。”
慕青沅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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