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勇聽得眼睛發亮,心裡滿是心動,卻又有些猶豫,“能買下來當然再好不過。
只是這地段、這規格的宅子,放在港島妥妥的頂級豪宅,應該不會便宜吧?
我們幾個人,拿得出那麼多錢嗎?”
熊奎也微微點頭,附和著擔憂:“價格怕是不菲。”
李海波淡淡笑了笑,“只要你們真心喜歡,想把這處宅子拿下,錢的事完全不用擔心。”
這話一齣,侯勇稍稍鬆了口氣,卻還是帶著幾分疑惑,“波哥,你之前不是說,不打算在港島置業嗎?
說是鬼子遲早要打過來,港島早晚要亂,在港島投資,很容易血本無歸。”
李海波輕笑一聲,眼底藏著通透的算計,“時局我自然看得清楚,未來幾年,港島確實不適合大動干戈投資。
建廠、開店、開商行做買賣,全都風險極大,極易虧本。
但買一兩處私宅自住、落腳,完全沒有問題。”
他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杯壁,繼續分析:“就算日後鬼子佔了港島,局勢再亂,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把所有人的私人宅子都沒收霸佔。
普通民宅、私人居所,向來不在戰時強徵之列。”
“有道理!還是波哥想得周全!”侯勇瞬間豁然開朗,連連點頭。
李海波抬手將杯中熱茶一飲而盡,眼底精光微閃,“你們還別說,亂世藏財,最穩不過不動產。
等真到鬼子入城、人心惶惶的時候,港島房價必定斷崖式暴跌,到時候我們正好藉機抄底,多囤幾處優質房產。
熬過這幾年戰亂,時局安穩下來,這批宅子,必然翻數暴漲,穩賺不賠。”
侯勇聽得心神激盪,滿臉興奮:“乖乖!這算盤打得太響了!跟著波哥,真是長見識!”
熊奎眼底也掠過一抹亮色,沉沉開口:“亂世抄底,穩妥。
可是我們過幾天就要回上海了,港島的事情誰來辦呢?讓板鴨回來嗎?”
“不行。”李海波輕輕搖頭,語氣篤定,“板鴨在明面上已經殉職身故,不適合在公開場合拋頭露面。
他如今在澳島行事尚且需要處處低調、謹慎藏身,人流更雜、眼線更多的港島,就更不能露面了。”
他稍作思索,緩緩補充:“不過他岳父和兩個小舅子倒是很合適,本地人、不受各方注意。
只是現在八字還沒一撇,一切都為時尚早。”
李海波抬手壓了壓二人高漲的興致,眼底依舊藏著幾分深意:“不急一時。先等船、等貨、等局勢落定,平安返回上海再說,其餘的,慢慢來。”
他抬眼望向窗外,庭院裡陽光正好,日暖風和。
鬍鬚勇依舊在庭院裡來回奔波排程值守,一遍遍核查崗點、叮囑巡邏下人,一絲不苟,半點不敢偷懶。
樓下庭院忙得熱火朝天、緊繃肅穆,主樓主臥卻清閒自在、無人打擾。
李海波本就通宵未眠、身心疲憊,此刻徹底放下瑣事,樂得一身輕鬆,索性倒在主臥的大床上,安安穩穩補了個踏實覺。
。分時飯晚了到然已,梢樹院庭過漫暮,暗漸天,時眼睜再,夢沉沉,眠酣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