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一聲暴怒低吼響徹整座指揮所,川岸文三郎右手狠狠拍在作戰桌面上,桌上搪瓷茶杯猛然跳起,哐當作響,地圖,檔案四散晃動。
“定遠怎麼會丟?!我重兵後方,補給樞紐,守備隊是一群廢物嗎?!”
一旁的參謀長山本少將面色慘白,心神緊繃,連忙上前躬身解釋,語氣小心翼翼,滿是惶恐:“師團長閣下,敵軍此次迂迴極其隱秘,全程山野潛行,避開了所有交通要道與偵察哨點。
我方偵察機連日專注淮河前線對地支援,忽視了縱深後方巡查,完全沒有發現敵軍蹤跡。
定遠守備兵力本就單薄,僅有不足一個大隊,猝不及防,無力抵擋敵軍整集團軍突襲,實在是。。。無力迴天。”
“夠了!”
川岸文三郎厲聲厲聲打斷,眼神陰鷙刺骨,全然不聽任何辯解,“我不要藉口!不要無能的託詞!
後方守備卻鬆懈麻痺,形同虛設,任由敵軍直插命脈,燒燬全部補給!”
他胸膛劇烈起伏,怒火滔天:“即刻抽調兵力,火速回援,奪回定遠!”
山本少將連忙上前勸阻,語氣急切:“師團長閣下,萬萬不可!如今淮河前線本就兵力吃緊,對峙膠著,一旦抽調主力回援,前線防禦必然空虛,北岸敵軍定會趁機全線反撲,整個淮河防線將瞬間崩盤!
我們還是想向司令部那邊求援吧!”
作戰室內陷入死寂。
川岸文三郎眉心緊鎖,面色鐵青:“八嘎!住嘴!求援!絕不可能!區區一些華夏軍隊,我第14師團足以應對!”
“抽調第二十八旅團一個精銳聯隊,全速回援定遠。淮河前線,全軍即刻轉入固守防禦,放棄一切進攻姿態,死守現有陣地。”
軍令即刻傳達,即刻執行。
28日,日軍第二十八旅團精銳聯隊捨棄前線陣地,連夜急行軍,火速折返馳援定遠。
可當疲憊不堪的回援部隊匆匆抵達定遠城下時,整座城池早已沉寂無聲,空空如也。
華夏第二十一集團軍在徹底焚燬倉庫,炸碎物資,切斷整條補給線後,早已功成身退,悄然撤離。
留給日軍的,是一座斷壁殘垣,滿目焦土,物資盡毀,徹底廢棄的空城。
回援日軍佇立空城之內,望著滿目瘡痍的廢墟,只感覺憋屈無力,一路長途奔襲也變得徒勞無功。
而就在日軍主力回援,全線轉入防禦的絕佳視窗期,淮河北岸的華夏聯軍抓住千載難逢的戰機,順勢雷霆反攻。
3月1日,華夏軍隊順勢收復鳳陽,拔除日軍南線前沿重鎮。
3月3日,考城順利光復,周邊零散日軍據點盡數被清剿拔除。
3月5日,全線反攻大獲全勝。
此前日軍拼死血戰,死傷無數才勉強佔據的淮河北岸全部陣地,被華夏軍隊盡數收復。
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線,轉危為安。
日軍第十四師團,只能全線棄守,節節敗退,被迫全數退回淮河南岸。
。線界分的峙對軍兩為度再,河淮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