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沐王府,不光陳太夫人吸食鴉片,幾乎除了宛兒一行人外,都吸食鴉片,而且他們吸食的,都是看門老者研發的新品。
自從算命瞎子化身看門老者,在他當教師後,入局了劇本,控制了除宛兒一行和端木易之外的所有人。這些人別看能談笑風生,可是個個都成了算命瞎子的傀儡。他們空有一身皮囊,半死不活,吸食的越多,身上越瀕臨死亡。瀕臨死亡,身體就會有屍臭,而屍臭,又要靠鴉片的氣味所掩蓋。如此惡性迴圈,就會達到算命瞎子最終的目的。
消滅所有BUG。
算命瞎子想入局劇本,一是讓他們自相殘殺,二也是為了玩。
為了玩是好聽,其實對宛兒一行人和端木易,他也沒有十分大的把握,即使他叫連山。
這事說來話長了,這些人都屬於最早的人,或是活得久,或是最早那批的後代,身體有了變異,即使連山,也未必能控制得了他們,更別提像斬殺裴六娘那樣斬殺他們。弄不好,得直接刀兵相見。
最早後代很多,但變異很少,即使變異很少,也會有產生的可能性。
有一種理論叫,無限猴子定理,該理論認為,如果讓無限多的猴子在打字機上隨機敲擊,只要時間無限,它們幾乎必然會有一隻能打出任何指定文字,比如莎士比亞全集。
宛兒這些人,就是這麼幾隻特殊的猴子。
宛兒這些處在無限猴子定理的人裡,要說最弱的,那就是尚炯和劉百禽了。劉百禽是個會口技的人,尚炯是個大夫,在見宛兒之前,只是上萬只猴子中的一員,只不過時間久了,耳濡目染有了一些靈氣。
至於徐霞客,其實他早就死了,要不是看門老者的病毒,算命瞎子想輕易拿捏他,恐怕得費不少工夫。
王承恩倒是活人,但視算命瞎子為神人,早就被拿捏得死死的了。
這麼說吧,除了跟在宛兒身邊的,包括慧喜大和尚和高升,有一個算一個,都空有一身皮囊。
算命瞎子太可怕了。
如果他控制的這些人靠蒙、靠騙、靠手段,能消耗宛兒他們,甚至引導他們吸食鴉片,他的勝算就大得多了。如果刀兵相見,不大容易。
夜晚來臨,天上月亮像鐮刀一樣掛在天空,有些血紅。繁星點點,猶如照見五蘊皆,讓人心靜。
張老樵坐在院中,也不嫌冷,喝著溫酒,吃著蠶豆,不知道在想什麼,悶悶不樂。待他喝得有些差不多了,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向屋內走去。
宛兒還沒睡,正在燈下寫著什麼,一燈如豆,奮筆疾書。
張老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衝著宛兒道:“丫頭,你發現沒?徐老道白天有點不對勁。”
宛兒用食指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不是,我說,那什麼,你寫什麼呢!”張老樵起身,拿起宛兒的紙看了看,“畫狗鏈子呢?咱不養狗好嘛!”
宛兒也不惱怒,在另一張紙上提筆,寫了幾行字,遞給張老樵:“我也知道,不對勁,但不對勁的不止這些,還有他身上有一種味道,晚飯後孫先生跟我說的。”
“孫胖子說什麼……”
張老樵話沒說完,宛兒把他攔住,然後在紙上繼續寫道:“小心九眼蜘蛛,我們筆談。”
張老樵點了點頭。
宛兒繼續寫道:“孫說徐有屍臭。”
張老樵瞪著眼睛,一臉驚訝。
宛兒繼續寫道:“孫是廚師,對味道敏感,無錯。我覺得我們被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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