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人衝過來,絕境長城計程車兵擺開陣勢,護在陳太夫人和楊夫人身前,知琴知畫也緊張起來。
“都散開!”陳太夫人道,“能在絕境長城以南出來的人,就憑你們烏合之眾能抵擋得了嗎?螳臂當車!他如果想殺我,你們擋不住,不想殺我,自然不會動手。”
士兵們左顧右盼,都退了下去,但還是保持著手拿刀劍的姿勢。
楊夫人見狀,也向知琴知畫揮了揮手。二女懂事地站在了楊夫人兩側。
看門老者黑雲落地,並不先說話,而是把徐霞客從馬上放到地下,然後拍了拍馬屁股。那馬揚了揚蹄,奔向了陳太夫人這邊。
看門老者,從身上掏了掏,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藥丸,塞進了徐霞客的嘴裡。徐霞客醒來,看了看周邊,知道是在絕境長城,又看了看看門老者。
徐霞客起身,對著看門老者深鞠一躬:“多謝相救!”
看門老者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我使用了讓你閉氣之法,這樣你才能活著跟我走出來。”
徐霞客又是深鞠一躬,但覺得腦子有些痛。
“各位夫人。”看門老者轉身衝著各位拱手,“不瞞各位,這絕境長城以南的病毒,就是我放的。”
“你是什麼人。”陳太夫人問道。
“西山遙望起迢嶢,坐看千峰積雪消。素採分林明曉日,寒光出壑映晴霄。斷崖稍見遊麘跡,深谷仍迷野客樵。應日陽和氣回早,登臨未惜馬蹄遙。”看門老者道,“北京西山,我從那裡來。”
看門老者不等陳太夫人等人問話,講了一下為什麼要在絕境長城以南放病毒。他的解釋跟後來在睡佛寺與張老樵等人的解釋如出一轍。
陳太夫人聽罷,說道:“你不喜歡鴉片,那是你的事,可是我們沐王府的人,現下雖然有存貨,但是終有盡時。你這相當於斷了我們的財路。斷了沐王府的財路,就是和沐王府作對,而且既然你放病毒,那必然能解。你有兩條條路,一條路是,解病毒,開財路;另一條路,就是兩敗俱傷。”
“合則兩利,病毒能解,但病毒蔓延不可逆。不過,關於鴉片,我會種更好的鴉片補償你的損失。”看門老者道,“說得再詳細一點,不應該叫種,應該叫研發。”
“研發?”陳太夫人一愣。
“就是我有不用土的手段,只需要給我提供一間房子即可。”看門老者道,“成交?”
“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楊夫人你說呢?”陳太夫人把臉看向楊夫人。
“姐姐,我是客,您是主,客隨主便。”楊夫人道,“一切都聽姐姐成全。”
“好!”陳太夫人說道,“那麼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追究你在絕境長城以南乾的事了,我聘任你為我們沐王府的教師,專門研發鴉片。還有,我看您功夫也了得可否教我兩個兒子武功?”
陳太夫人指的是小沐王爺沐天波和子思。
看門老者連拒絕都沒有拒絕,說道:“好!”
他緩緩走到陳太夫人身前,伸出右手,意思是握手。
陳太夫人看著他的衣著,覺得有些古怪,男女授受不親,但雖然猶豫,還是伸出了右手。
陳太夫人感覺身上似乎有一股莫名的電流透過。她頭有些疼,不過就一會兒就好了。
看門老者用同樣的方式,跟楊夫人、知琴知畫也握了手,楊夫人、知琴知畫同樣也感受到了那股莫名的電流。
看門老者,也就是算命瞎子,用他獨有的方式,掌握了四個女人。
要說掌握,不準確,他是連山,想怎麼做都行,只不過這次,他覺得他成為劇本中人會更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