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頭孫寫完,大家又筆聊推理了一番,一致得出了結論,如果看門老者身上沒有屍臭,那很可能是看門老者搞的鬼。
可是看門老者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無人知曉。
人散了之後,張老樵把渾三拉到自己的房間,說道:“我這裡沒有什麼九眼蜘蛛,你好好坐著,我老頭子決定把我一生所學全都傳給你。”
渾三受寵若驚:“樵老,我何德何能?再有,您今天是怎麼了?有點臨終託付的味道。”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張老樵把渾三按坐在床上,“盤腿閉眼,我老頭子給你傳功。”
“樵老不可!”渾三說道,“這樣的話您可怎麼辦?我可不能要您老的內力!您要是沒了內力……”
“想什麼呢!”張老樵敲了一下渾三的頭,“你以為我要把全部內力傳給你?我這是送你一股真氣。你有了這股真氣,就如同有了我,會讓你百無禁忌,引導你學會我畢生所學。”
“免得一點點教你了。”張老樵補充道,“閉眼,渾小子。我說一句,你跟我念一句。”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蹟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驗之事不忒,誠可謂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機迅發,妙識玄通,成謀雖屬乎生知,標格亦資於治訓,未嘗有行不由送,出不由產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隱,或識契真要,則目牛無全,故動則有成,猶鬼神幽贊,而命世奇傑,時時間出焉。
五藏六府之精氣,皆上注於目而為之精。
精之案為眼,骨之精為瞳子,筋之精為黑眼,血之精力絡,其案氣之精為白眼,肌肉之精為約束,裹擷筋骨血氣之精而與脈併為系,上屬於腦,後出於項中。故邪中於項,因逢其身之虛,其人深,則隨眼系以入於腦,入手靦則腦轉,腦轉則引目系急,目系急則目眩以轉矣。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亦則精散,精散則視岐,視岐見兩物。
陰極在六,何以言九。太極生兩儀,天地初刨判。六陰已極,逢七歸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陰之清純,寒之淵源。
渾三隻覺得頭頂發熱,一股暖流貫穿全身。張老樵說一句,他跟著念一句,每念一句猶如打通了五臟六腑,渾身自在得很!
大約有半個時辰,張老樵收了手,說道:“我這是《九陰真經》裡面的功法,你要常修常練。雖然說這口訣可能有些過時,但對你肯定還是大有裨益的。”
張老樵坐在椅子上,汗珠從腦門上沁出,大口喘著氣。
渾三認識張老樵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他這樣。渾三有些過意不去,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張老樵。
張老樵擺了擺手:“不用,我老頭子還不至於那麼虛。我得去找端木易那老頭了,渾小子,跟不跟我過去?萬一打起來,現在我可不行。”
渾三看了看張老樵,頭髮凌亂,蒼老了許多:“樵老,我陪您!”
“嗯。”張老樵點了點頭,“咱們一起去,看看端木易這老頭到底大事上糊塗不糊塗。”
外面冬日的暖陽正盛,張老樵出門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了下筋骨,感覺緩回了一點。
渾三這些日子怕出意外,早就偷偷把沐王府逛了個遍,他現在頭前引路,領著張老樵七拐八拐地向端木易的住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