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星靠著自己的底子,夜以繼日,花了三天四夜,愣是一個人把項圈給捅咕出來了。他把項圈交給宛兒後,一頭就回到房間,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一睡就是一個整夜,再醒來已經是早晨了,他眯縫著眼睛,感覺什麼東西一直晃著他的眼睛,他睜開眼睛,發現一塊透明的東西,正折射著陽光,衝著他。
宋應星也睡足了,起身簡單洗了一把臉,才看清楚那塊透明的東西,是一塊瓦當。他把瓦房放在暗處,發現像夜明珠。
宋應星想起來了,這可能就是宛兒跟他說過的,當初在張園消失的瓦當,那時候宛兒還叫他長庚先生。沒想到,這塊瓦當居然出現在了雲南沐王府。
宋應星趕緊套上項圈,帶著豆粒,拿著瓦當,急著飛奔向宛兒的房間。
宛兒早就起來了,現在正和尚炯、劉百禽、胖頭孫、以及慧梅、小張在吃早飯。
胖頭孫滿嘴角醬油地說道:“宛兒姑娘,這樵老和渾三,那可都是江湖上個頂個的高手。你就放一萬個心,他們肯定有他們的辦法,咱們現在,除了你,沒有一個會武功的,不如趕緊撤退吧!樵老和渾三,肯定能找到咱們。”
“說什麼呢?”慧梅不高興了,“我和小張都會武功,對吧?”
“沒錯。”小張往嘴裡送了一個包子,“這廚子就是沒良心。樵老和大哥哥,怎麼不該去救?”
“誰說廚子沒良心?你吃的不是我做的飯?”胖頭孫上手就要搶小張送進嘴裡的包子,奈何小張眼疾嘴快,三下五除二,吞了下去。
宋應星見門沒關,走了進來,看到飯桌邊的地上一地都是他做的項圈,問道:“這是為何?不好用嗎?”
“沒用!”胖頭孫沒好氣地說道,“我們怎麼也逃不開別人的眼睛。這破玩意,跟狗項圈似的,卡脖子。”
宋應星臉一紅,這可是他的心血,說扔就給扔了。他看著宛兒問道:“宛兒姑娘,是這東西不好用嗎?”
宛兒起身,拉起身旁的凳子,把宋應星拉了過來坐下,道:“宋先生辛苦了!您先吃飯。並不是您設計的不好用,而是我們發現它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不信,您看!”
宛兒拿出一封信,遞給了宋應星。
宋應星把透明瓦當放在飯桌上,展開宛兒的信,讀道:“透明瓦當,已經奉還;世界虛構,猴子撈月。我為連山,殺伐由心;汝等不死,我難迴天。”
宛兒拿起宋應星放在飯桌上的透明瓦當道:“就是張園那塊瓦當。”
宋應星又翻了翻信,看到了連綿的山脈圖案,如波浪一般,共三個凸起,中間高,兩頭低。這怪異的符號,和九眼蜘蛛內針孔攝像頭導線上的一模一樣。
大家就是再傻,結合之前在睡佛寺內看門老者的話,也分析出來了,這是連山送來的信。
“咱們跑不了,但也不知道這個連山,也就是算命瞎子為什麼要寫信,並且把瓦房送回來。”宛兒說道。
“這還用想?”劉百禽道,“這是威脅,示威,警告我們,即使我們再厲害,也逃不脫他的手掌心!”
“那我們怎麼辦?坐以待斃嗎?”胖頭孫看了看劉百禽,“我認識你也不短了,雖然你二了吧唧的,但今天算是說了句正經話。”
“嘿!都什麼時候了,不正經怎麼行?對吧?”劉百禽看著久未說話的尚炯,“尚神醫,您在想什麼呢?一言不發。”
尚炯聽了劉百禽的話,緩緩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斷,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啊!不講難道還留著下崽?”胖頭孫急道,“都這時候了,大家要沒好想法,真不如各奔東西算了!這時候您就別賣關子了!”
“我覺得看門老者,有可能就是連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