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讀書,我老公會拿雞毛撣子打死我
“所以,”她看向易塵,語氣平穩得像是在闡述一場簡單的交易,“我只想做個安靜的股東,持股百分之二十五,不參與管理,也不參與日常決策,只拿年終分紅。”
“……只拿分紅?”聶書眼角狠狠抽了一下,低聲重複了一句。
這在業內幾乎等於坐收漁利。
“地皮我提供,用我那塊地入股,這是我出資的全部。”蘇晚晚的聲音不疾不徐,“但我還有個要求——你們每年還得支付我租金。”
易塵的眉梢終於動了動:“你是說……你這塊地一邊入股持股,一邊還要我們付租金?”
“是的。”蘇晚晚點頭,非常理所當然,“地皮歸我,我只是拿它當作資源使用權入股參與分紅,並沒有轉讓使用權的所有權。你們要用它開發,就要租。”
“那我們豈不是又出錢又出人還要交房租?”聶書忍不住道,覺得這算盤打得也太響。
“我願意給你們租金上優惠。”蘇晚晚淡淡一笑,“比市場價低百分之十,就當我這個股東對你們的‘福利’。”
易塵沉默了。
他本以為蘇晚晚不過是個憑藉一時衝動拍下地塊的“暴發戶”式人物,哪怕有些資本,頂多也只是仗著神秘背景橫衝直撞,結果人家分明精得很。
這樣的談判邏輯,根本不像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更像個久經商場、懂得如何抓牢主導權的老狐貍。
“蘇小姐這個合作方式,我需要回去跟董事會討論一下。”易塵斂起笑意,認真說道,“不過不管如何,我本人很感興趣,也很佩服你的思路。”
“可以。”蘇晚晚輕輕抿了口咖啡,“你們可以商量,但我只等一週。”
“明白。”易塵點頭。
兩人之間的談判告一段落。
蘇晚晚站起身,隨手提起自己的包,臨走前語氣閒適道:“我最近要準備高考,沒時間和你們扯皮,想清楚就來錦繡食府找我。”
她走後,聶書忍了半天,終於小聲憋出一句:“易哥……這人不簡單。”
易塵盯著窗外蘇晚晚離開的背影,忽然勾了下嘴角:“我早說她不簡單。拍下地皮那一瞬我就知道,這不是個好糊弄的千金。”
“但她提出的那套‘地入股+租賃’的操作也太新鮮了……你覺得咱董事會能答應?”
“這要看我們要不要這個地了。”易塵揉了揉眉心,“她的方案其實對我們來說風險反而小了,等於我們每年只交租,最後盈利分紅。不賺錢,最多虧點人力,不至於連地都搭進去。”
“你是說她留著地,以後想退就能退?”聶書反應過來。
“對。”易塵點頭,“她這叫給自己留後路。”
“還真是老辣。”
“她的算盤一清二楚,她肯定知道自己目前玩不起房地產開發,就乾脆甩出去當魚餌。她看起來是吃虧了點,但實際上是最大的贏家——有股份、有分紅、還有穩定的資產保值。”
易塵苦笑:“她才多大?”
“瞧著不過二十一二歲吧。”聶書一臉古怪。
“嘖,這麼小的姑娘竟然有這麼深的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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