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腰肢,大腿都露在外面。
毫不避諱的跟男人熱舞。
他要無數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在場所有人的眼睛廢了!
鹿瑤只感覺獨屬於賀霆川身上的柏樹冷香,無孔不入的鑽進她的呼吸,讓她呼吸困難。
她有點腿軟的站不住,卻被賀霆川往上一提,強勢冷漠的命令,“站穩。”
完全不明白賀霆川這副大家長的架勢從哪裡來……
鹿瑤臉色難看至極,冷笑掙扎,“鬆手!這是我們班的包廂,請你出去!”
他不是在跟溫雪迎約會嗎?
口口聲聲不去醫院不關心溫雪迎,她才剛離家出走,他就跟溫雪迎迫不及待出來私會。
賀霆川眉頭緊鎖,根本不明白她在胡說什麼,“鹿叔叔讓我帶你回去!喝酒了沒有?”
他滾燙的呼吸像烙印一般刺痛她的臉頰。
鹿瑤想要掙脫開他,才不想回家,她嗤笑,“我不回去,看到你就煩!我都不要你了你還死皮賴臉貼上來幹什麼?”
他就這麼丟下他心愛的溫雪迎來找她,還做出這麼讓人誤會的事。
就不怕溫雪迎生氣嗎?
賀霆川油鹽不進,根本不在乎她的炸毛,直接垂眸在她耳畔聞了聞。
沒有聞到酒精的味道,他才意味深長的用眼神示意這周圍的環境,最終眸光落在段一然身上。
“最好是沒喝,否則我都不知道怎麼跟鹿叔叔交代,你離家出走是為了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學壞。”
這話明顯是說段一然多餘。
再加上賀霆川那輕蔑的語氣,段一然自從成為頂流之後,可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氣。
於是,他轉頭看向鹿瑤,“大小姐,這位是?”
鹿瑤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之下睜眼說瞎話,“我不認識他。”
那人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掙脫不得,“鬆手,你弄疼我了。信不信我叫保安了!”
裴執早就受不了賀霆川這副傲慢的模樣。
從前的賀霆川是鹿瑤的心尖尖,他自然不敢怎麼樣。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鹿瑤對賀霆川再沒什麼偏愛。
他可就不需要忍耐了。
裴執上前一步,直接站在鹿瑤和賀霆川中間,把鹿瑤護在身後,“賀霆川,你聽到了嗎?我們瑤瑤說不認識你。以後瑤瑤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了!”
賀霆川眉頭一皺,隱怒著瞪向裴執這個出頭鳥,“這是我跟鹿瑤之間的事情,和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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