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攤開手的時候,一塊尖尖的玻璃碎片就這樣插在他的掌心處,幾乎要將他的手掌扎穿!
殷紅的鮮血順著那口子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染紅了大家腳下的地毯,鮮紅又刺目。
賀霆川卻沒有絲毫反應,彷彿被玻璃碎片扎破手掌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眾目睽睽之下,賀霆川緩緩抬眸,低低的嗓音像是浸透著血色,哂笑,“給我介紹富婆?也不是不行,只要她點頭,我可以奉陪!”
他銜著笑,眼神陰暗如墨色,“畢竟現在,我還是她鹿家養的一條狗。”
眾人驚詫,沒想到賀霆川會這麼說。
包括慘白著小臉的鹿瑤,都清清楚楚的映在了賀霆川那雙墨色的眼眸當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鹿瑤的臉上。
如果是以前的鹿瑤,她一定會撲向賀霆川受傷的手,心疼的流下眼淚,然後趕緊叫救護車將賀霆川送去醫院。
可是這一次……
鹿瑤在大家的注視之下,手心緊了緊,緩緩偏過了頭看向裴執。
“阿執,你怎麼樣?傷的嚴重不?”
裴執的眼睛裡面寫滿了詫異。
這才發現,自己剛剛也被玻璃扎到了額角。
真正嚴重的是賀霆川,可是鹿瑤卻只關心他一個?
他搖了搖頭,也覺得自己剛剛話趕話太沖動,再怎麼樣也不能揭人傷疤。
“我沒事,就是額頭破了個口。賀……”賀霆川比較嚴重。
他從公平的角度想要跟鹿瑤說明情況,可剛說出一個字,就被鹿瑤應聲打斷,
“你沒事就好,去找工作人員吧,把這裡收拾一下。都成這樣了,還怎麼玩呀?”
看著腳下鮮紅的血液,鹿瑤的臉上寫滿了嫌棄。
沈熙扯了扯鹿瑤的裙角。
“瑤瑤,賀霆川受傷了。”
她小心翼翼的提醒著。
其實她巴不得鹿瑤這輩子都跟賀霆川劃清界限,但是她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對方受傷,卻沒有絲毫作為。
因為剛剛的賀霆川確實有點病態的嚇人。
她有點不明白了,以前的賀霆川不是不喜歡鹿瑤嗎?怎麼鹿瑤放過他了,他卻有點不對勁了。
她甚至覺得,若是真把賀霆川刺激厲害了,鹿瑤會很危險。
也覺得,鹿瑤想要跟賀霆川斷了,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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