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她出去,你睡覺吧。”
她自己也是個孩子,哪怕心智比別人成熟。
可再成熟,也是個孩子。
“沒事哥……”
我打斷她的話,輕輕把胡明珠抱起來,用她的小被子把她抱住。
“聽話,明天白天你還得帶她呢。”
胡明珠被我抱到客廳,哭聲小了不少,最後只剩下小聲啜泣。
眼睛一直沒有睜開,小手胡亂的在臉上嘩啦,嘴一撇一撇的。
時不時呢喃幾聲。
我聽清了,她叫的是媽媽。
黃天賜跟弘毅緊張的圍過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尤其是弘毅,自從胡嫣然離開,他都內向了不少。
“要不本王去那兩個村子轉轉,看看有沒有你姑奶奶的氣息?”
弘毅皺了一下眉,手已經握緊招魂幡。
“咱倆一起去,萬一不是我姐,也是個大麻煩,酒店這邊。這小子跟小白在就夠了。”
黃天賜難得沒反對弘毅,兩人化作一黑一黃兩道身影,穿過窗戶消失不見。
胡明珠偶爾抽搭一下,已經重新睡著。
我怕打擾林茉休息,乾脆把她放在沙發上,我坐在地上擋著,免得她軲轆到地上。
河西村跟河源村,應該不是胡嫣然。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相信她會害人。
而且那不是普通的乾旱。
路邊的苞米棒子還沒有手指粗。
十有八九是除了殭屍,旱魃。
其實想確認很簡單,等黃天賜他們回來,可以問問他們村裡的情況。
如果井水跟河水都幹了,牲口被吸了血,那基本上就可以確定了。
想對付旱魃,難也不難,只是比較麻煩。
旱魃在傳說中,是由屍體變異而成。
古人認為,如果下葬的地點風水特殊,或死者有強烈的怨念未消,其屍體可能不腐,並逐漸吸納地脈水汽,最終變為渾身白毛引發乾旱的怪物,即為旱魃。
。涸干河江,落不雨滴,之在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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