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完全可以附在自己屍體上。
我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舌尖血在桃木劍上,劍身頓時泛起一層朦朧的金光。
“三界內外,唯道獨尊,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王德發,此時不歸,更待何時!”
我以為他看不上我是出馬的,立刻給自己換了個身份。
可話音剛落,異變突生。
那三支招魂香中的中間一支,突然從中間折斷。
斷口平滑,跟那兩個鬼魂的斷肢一樣,像被刀切斷的。
香灰落在香爐裡,冒起一股黑煙。
“香斷了……”
王德發的侄子嚇得跪在地上。
我心頭一沉。
香斷法破,這是大凶之兆。
意味著要麼魂魄不願來,要麼來不了。
我看這老東西絕對是不願意來!
不過我沒有停下,都到了這個地步,不能半途而廢,否則我也會被反噬。
“哼!不來?老子有的是手段!”
我從包裡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銅鏡,背面刻著八卦圖。
這是崔道長留給我的窺陰鏡,能在魂魄不願顯形時,勉強照出一絲痕跡。
我將鏡子對準紅繩圈中央,咬破右手食指,在鏡面畫下一道血符。
鏡面開始起霧,霧氣中,隱約有東西在動。
所有人都不敢出氣。
霧氣漸漸散開一些,鏡中映出的不是靈堂的景象,而是一個扭曲的空間。
空間裡的一切都被拉長變形。
在那扭曲的中央,有一個模糊的人影,背對著鏡子,朝著更深處的黑暗走去。
“王德發!我操你二大爺!老子請你裝沒聽見是吧?”我大罵一聲。
那人影頓了一下,緩緩轉過身。
就在這一瞬,七盞油燈同時熄滅。
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同一時間掐滅了所有火焰。
。暗黑的底徹陷裡堂靈
。聲步腳來傳又,中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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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三,步兩,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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