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我姐見我臉色難看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有點事兒,晚上吃飯不用等我。”
我拎起包跟鑰匙往外走,上青立刻跟了過來。
“哎?兒子?怎麼還要出門?”
我媽接孩子回來,看到我趕緊把我攔住。
“媽,我有點事。”
“晚上回來不?”
我知道她問我回不回來睡覺,不過瞅這樣是夠嗆了。
“我明天回來吃飯。”
說完上車打火,直接朝明皇樓開去。
上青什麼也沒問,安靜的坐在副駕駛,導致我一開始都沒發現他,等紅燈的時候,才發現他坐在我身邊。
“大哥,你咋不在家歇著?”
上青瞪了我一眼:
“我比你大,比你能抗事兒!萬生,兄弟,你有點事兒就把所有人擋在你身後,你身上擔子太重了。”
這話讓我心一顫,好像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保護家裡人,幾乎成了本能。
八歲時滅門的陰影一直沒有散去,我接受不了第二次,因此無論做什麼,在哪裡,都要把家裡安排好。
現在被上青說出來,我好像覺得,是有點沉重。
不過家人就是我的全部,把全部都扛起來,重是應該的。
到了明皇樓,飯店大門敞開,門口有車正在陸續離開。
從臺階上看進去,屋裡還有幾桌客人正在往外走。
看樣子生意已經恢復了。
我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川菜館還是那副被火燒過的模樣,二樓窗戶邊上,有個人影隱藏起來。
他動作根據,但是我還是看清了,是吳仁興。
還沒等我繼續,身後救護車來了,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往酒店裡衝,我等在外面,沒一會兒,範德邦毫無聲息的被抬了出來。
後面跟著個哭的走不動路的女人,手裡拿著範德邦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