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去扶住她,讓她上我車。
“我是陳萬生,範總什麼情況?”
她已經叫了救護車,就算我現在想檢視,也只能等到了醫院。
總不能把人從醫生手裡搶回來。
“今天……明……明皇樓的生意……突然好了,德邦給我打電話,非要讓我過來看看。
我過來沒多久,他……他突然……捂著胸口倒了下去,讓我給你打電話,我撥號的時候……他人就……就不行了……”
女人哭著,斷斷續續也算是說明白了情況。
範德邦一開始看到她還挺開心,說自己找了個大仙,酒樓的危機已經過去了。
可回到辦公室,人就毫無徵兆的倒了下去。
“爺……”
“沒事兒,人死了老子帶你過陰,把人拎回來,保證不耽誤你過生日。”
黃天賜看出來我有些愧疚,昨天範德邦說讓我搞死對方,我沒敢下手,結果他被搞死了。
昨天我就應該乘勝追擊,至少讓對方沒有還手之力,而不是等人狗急跳牆。
“過陰帶人?那我兄弟是不是還得去寺廟住幾天?”
他這話,讓我一下子想起了我的法名。
“不一定,老子下去看看,要是被害的,把害人的魂兒送下去就完了。”
聽到黃天賜說不用,我才鬆了口氣。
廟裡的生活不好過啊。
早飯前唸經,午飯前唸經,吃完飯唸經,晚飯前唸經,睡覺前唸經。
上次待那幾天,我突然就理解了孫悟空為啥一聽唐僧唸經就腦袋疼。
跟著到了醫院,大夫從頭到腳檢查一遍,直接宣佈人死了。
讓家屬進屋做最後道別。
範德邦的老婆腿一軟跪了下去,連滾帶爬哭喊著叫範德邦名字。
“大姐,對,你就在這這麼哭,千萬別停,大哥你看著她,她要哭不出來你給她打哭,別讓醫院動屍體。”
後面對上青的話我說的聲音小,上青點點頭:
“你放心下去,包在大哥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