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邦從秤勾上掉了下去,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秤砣!秤勾!”
我大吼一聲,四柄長槍扎向黑色秤砣,三柄長槍刺中秤鉤。
“嗡——”
“咔——”
秤勾震動一下,掙脫秤桿要跑,我趕緊用磷火包住它。
秤砣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槍尖下碎成渣。
“還想跑!”
我看著被磷火包裹住,越燒顏色越黑的秤鉤,掏出符紙咬破舌尖,將舌尖血噴上去,隨即將符紙甩向秤勾。
藍色火焰跟紅色火焰融為一體,裡面的邪物被燒的不停扭曲,最後一聲嚎叫,化成了灰燼。
範德邦還沒死,費勁的爬到劉美藍身邊,哭的鼻涕一把鼻涕兩把的。
“老婆,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你為啥衝出來啊……”
我看著那具乾屍,心裡也不好受。
猜到範德邦不是好東西的時候,我也認定了劉美藍跟他一起做了那些事,認定她也不是好人。
現在看來,她也是才知道,她知道了就決定去死,死前還給我轉了錢,讓我轉交給趙鐵柱老婆跟孩子。
“範德邦,你後悔不?”
“後悔……我後悔了,美藍,我們兩個在一起,日子窮點富點都無所謂,是我貪心……我不該招惹高震……”
事到如今,他也只是後悔自己招惹了高震,才換來今天的滅頂之災。
而趙鐵柱本來的大好人生被他給毀了,現在跟自己的妻女天人永隔,這一切都是範德邦造成的,他竟然沒有半分悔意。
“田國強什麼都說了,我已經報警了,你,跟你們村裡欺負過趙鐵柱的人,都要受到制裁。”
範德邦絲毫不在意,嘴角甚至掛起嘲諷的弧度:
“有證據嗎?我怎麼欺負他了?小陳,法律拿我沒辦法。”
“是嗎?”
我掏出手機,把剛才的錄音從頭到尾給範德邦播放一遍,他聽完臉色徹底變了:
“你他媽還偷摸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