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種事也不是沒遇到過。
而且我注意到,我說在牆裡時,弘宣眼睛瞪得比之前大了一點點。
這老鬼知道,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只能等晚上,把他薅出來,大白天的,把牆拆了也沒用。”
黃天賜說著又抬頭看了看,我說著他的視線,總覺得頭頂的洞像點什麼。
西貢三個洞,兩個並排一個在下。
有點像一張臉上的兩個眼珠子跟嘴。
人臉?
黃天賜目光落在我身上,下一秒頭頂往下簌簌落灰塵,裡面還夾雜著石頭子,我把金翠玲往倉房外用力一拋,他跳出去,立刻回頭伸出長舌頭把我捲了出去。
看著在我身邊堪堪落穩的黃天賜跟弘宣,這次弘宣看我的眼神變了,不像之前總帶著幾分捉弄。
再看那倉房,剛才被我們發現時震動的厲害,好像要塌了一樣,這會兒我們出來了,反而恢復了正常。
除了地面激起的一點灰塵,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爺,晚上真進去,咱們不會讓那玩意吃了吧?”
整個倉庫都是牛老頭?
“吃了再讓他吐出來唄。”
弘宣滿不在乎,他這態度,我也沒那麼緊張了,只是東西必須帶全,我找了塊乾淨的地方,開始整理符紙,缺的符紙立刻咬破手指開始畫。
“翠玲,晚上你在外面,盯住那東西身上的洞,關鍵時刻我們要是出不來。你就把我們卷出來。”
我決定把金翠玲跟六鬼都留在外面。,萬一再有其他肉屍鬼,金翠玲自己應付不來。
晚上警方撤出去,在外面守著,我跟著吃了點飯,天剛黑,就翻牆回到糧庫院子裡。
這次每往前走一步,我都加倍小心。
能跟整座倉庫融為一體,我懷疑裡面不止是老牛頭一個。
黃天賜也說,倉庫底下可能有我們意想不到的東西。
他說他以前聽說過一句話:
聚陰成形,化煞為物,非鬼非妖,謂之“殼。”
殼者,死物吞生,以怨為骨,以血為肉。
吞的人越多,殼越大。
所以這地方,可能死過很多人。
“爺,這東西得怎麼破?”
:晰清外格裡夜黑在音聲,口開幽幽賜天黃
”。命填“








